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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吃饭吃得快,嘲讽就赶不上我。
苏摩又懒声懒气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不给人家回一句啊?”
苏擒从吃饭中抽空说了一句:“这些短信,哪里比得上和哥哥们吃饭重要。”假装嘴甜。
“哦。”苏摩哼笑了一下,“是吗,从来都没有请柬回家过。”
“请柬?”才捕捉到了一个线索的苏寅,又看了一下桌上有什么请柬之类的。
该死效率。老子最讨厌效率办事了。
苏擒缓和了一下,他点名了一下澳洲龙虾,“这个有点清淡了。”清蒸澳龙。假装听不懂,转移话题。
苏忱和苏摩对视一眼,有人笑出一声:“确实家里龙虾比不上别人家的。”
“谁呀,到底说的是谁?”苏寅还去尝了一勺子蒸的芝士龙虾肉,“是淡了点。”
苏擒干干一笑,他不说话行了吧。
只要不说话,就没有话题能攻击得上他。
饭吃得一半,是开酒水的时候了。
佣人拿来了红酒,苏摩特意cue苏擒,“品品,咱家酒跟你中午喝有哪儿不同?”
钱立遥远地想着,苏擒要是吃得下今晚中秋这顿晚宴的话,确实是了不起啊。
令人肃然起敬。了不起的苏擒。了不起的不顾家族恩怨的朱丽叶。
薄薄红酒倒在了玻璃脚杯上,泛出了摇晃酒液的光芒。苏擒本想说,我刚病好,就不喝酒了。可是想哥哥肯定有话来堵自己,于是拿起酒杯准备要长饮一口。
可是苏摩冲苏寅扬了一下下颚,可目光看向却是苏擒:“怎么中午那人不知道你刚病好,没拦你喝酒?”
苏寅本来眼疾手快拉过了苏擒举杯的手,拿走了苏擒酒杯,可听到苏摩这句苏寅停了一下,苏寅回头对佣人说:“怎么给他倒酒了?”
佣人不知所措,连忙说:“少爷,这,这,这杯是,是倒给您的。”
苏擒:“…………”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
医院走廊。
白谱父亲对白谱大骂:“在翁家的酒席上闹什么,丢不丢人,而且丢的不是你自个,还是咱们白家面。”
白谱就没想到白蓦会来这一招,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地摔在那叠着成百上千杯子塔里。他忿忿不平:“行了,我做我会跟翁家上门道歉。”
白如兰电话打来,把白谱父亲白如松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指责他怎么教导儿子。虽然白如兰对白家兴起功不可没,可怎么一个女人家就敢骂他白如松。
白如松在电话里头直接反骂回去,挂断了电话,就来医院看白蓦,以及在医院的走廊里痛骂白谱一顿。
白如松的妻子宮凌绫劝了一下白如松,“别骂了,白谱肯定知道错了。”
宮凌绫眼神同时示意,让白釉好好劝一下白如松。可白釉不为所动,她早就知道这个哥哥是个废物,只会闯祸和惹事。她眼神飘去了医院的走廊,白谱丢人时候,她都想跟这个没头脑撇清干系。
白如松冷哼一声,指着白谱鼻子:“等会儿进去,给白蓦道歉。让他跟翁家……”
白谱倒是晒出了气哼:“他自己撞倒,关我什么事情,我不就当面骂了翁裴,可我骂错了吗?我又做错什么了?”
白蓦和翁家关系好,让白谱跟白蓦道歉,可以让白蓦去修复白家和翁家的情感。
白如松话放出来了:“你要是不跟白蓦道歉,不把白蓦哄好了,老子就打断你腿。”
白谱想走,正当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几步后。
背后传来白如松的声音:“你银·行卡明天开始会全部冻结,别想找家里要一分钱。”
白谱停住了脚步,可他大男子主义和爱面子不得不让他负气地离开了医院。
白釉睥了一眼她哥走背影,哼了一声:“闯祸倒是积极,擦屁股的永远是我们。”
宮凌绫太过宠爱了白谱了,听到自己女儿说儿子不是,斥责了白釉一句:“你也少说点,他是你哥。”
白釉笑一笑,心底就没有认白谱这个哥。除了在利益关系上。
白家有许多分支,而白如松和白如兰是堂兄妹,白如松这一支分流,多得白如兰的打点,才在白家个分支里算站得比较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