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移笑嘻嘻道:“要不然呢,他没用你还要他,这就是喜欢啊。
你不是很会说嘛,哄得永宜恨不得把一颗心剖出来给你,以证真心。”
裴声闭目养神,道:“你不是很讨厌杜若?说他不要脸,抢了你表妹的男人。”
程移咋舌:“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
啧啧,我回去后左思右想,你这人就是这么多情滥情花心无耻,偏偏有人就上你的当,与其帮永宜抓住你的心,不如劝她趁早死心,你祸害别人,总比祸害我表妹的好……话虽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与她修成正果。”
“哼,她?她想要的,恐怕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呐。
你可知我为何被革职,以至于要去江南避风头?”裴声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她对你做什么了?如今阪上走丸、计日程功,万不可叫她坏了大事。”
程移也沉下心,虽说与永宜是表兄妹,但他再怎么说还是裴声手下的人。
“你以后就知道了。”
“那杜公子……”裴声忽然睁眼,眼神清明,目光如炬。
“他只是玩物。”
他冷冷道。
似是说给程移听,又像是在劝服自己。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绝不会。”
白天将裴声气走,夜里才想起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无奈尾兰跟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叫他逃出去似的,说什么公主正气头上,万一再对杜若动手,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