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涟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哼。
不久前,就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他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的到来也在尤涟的意料之中,因为这几天随着身体渐渐恢复,原本充斥着四肢百骸的疼,变成了难耐的痒。
最痒的就是小腹内外。
像是有人拿着羽毛不停地撩拨、挑逗,一点都不叫他好受。
而现在……
尤涟闭上眼,任由宫鹤一下下亲吻他颈后的腺体。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得里外的痒都有人替他挠了,又舒服,又畅快。
外头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啪啪打在窗户上,敲起微弱又细密的声响。尤涟耳边除了雨声外,就是和雨声混在一起的声声低喘。
他趴在床上,潮红漂亮的眼睛望向窗外。
因为下雨的缘故,外面没有太阳,天阴沉沉的,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他猜想着,可能是上午。
但又不确定。
他迟缓地思考,但没多久,思绪就被撞散。
眼里再度漫上雾气,嘴巴也张得更开,好更大口地呼吸。
雨水敲打窗户,是滴答滴答。
人与人之间的碰撞,是啪嗒啪嗒。
尤涟睁着迷惘的眼,虚虚地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