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你妈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阮茵茵打算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你说这事儿我能怎么说?我肯定不能说咱们压根没打算要孩子啊。”
“我又不能说咱们打算三年生俩这样的话来糊弄她吧,这不是给你妈希望又让她失望吗。”
“到时候你妈失望了,知道我是骗她的,得多难受啊。”
阮茵茵开始碎碎念,“我就得想办法跟你妈解释这个东西吧,我就只想出来这个办法。”
“你看,我说咱俩没有感情基础,没办法搞上层建筑,你妈不是相信了吗?”阮茵茵觉得自己办的挺对的。
“至于笑场那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虽然陆止砚并看不见,但是阮茵茵还是拍着胸脯表示,“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场。”
“除了太高兴忍不住。”
浴室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地掉在了地上。
阮茵茵讪讪道,“我跟你开玩笑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笑场,而是我在磨练演技,”阮茵茵给自己开脱的理由特别多,“你不觉得,人伤心到一定程度,笑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悲哀吗?演员的自我修养里就说过”
阮茵茵抓耳挠腮,“说过”
“害!说过什么不重要,总之,”阮茵茵说累了都不见浴室里的人有任何回应,“我说你不爱我,总比我说你不行强吧。”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猛然被推开,陆止砚穿着浴袍,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处,再缓缓流到胸膛,消失不见。因为刚才他在洗澡,推开浴室门的时候还带出一小股氤氲的热气。
陆止砚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缓缓走进阮茵茵,眼神漆黑幽深,彷佛静谧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