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朽木不可雕。”

任柒又开始了最管用的那招,拉着柯熠湛衣袖,撒娇道:“哥哥,你就教我嘛。”

等任柒晃了柯熠湛衣袖两下,柯熠湛便认命地去书房教任柒画画。在二人的相处中,任柒永远是占上风,柯熠湛要么说不过任柒,要么就被任柒撒娇讨饶之类弄得毫无章法。

任柒经过柯熠湛指导,终于画出一幅比之前好上一些的画,任柒很满意:“我果然是可造之材。”

“我倒依旧觉得你是朽木不可雕。”

任柒不理会:“这可是你指导我画的第一幅画,而且中途还用手握着我的手来教我,很有纪念意义,我打算让人装饰好,挂在房内。”

柯熠湛还未答话,就听到豆子的声音:“王爷,柳杗将军带着人来了。”

任柒诧异:“这来回就差不多两个时辰,柳将军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看着时辰也刚到用午饭的时候,柳杗只花了路上的时间,任柒有些担心。

柯熠湛倒不惊讶:“将柳将军请去茶室。”

柯熠湛任柒二人到偏厅时,柳杗坐在竹椅上,一旁站着个神情紧张的人。任柒打量着那人,想必就是白途,和想象中有些差别,原以为会是个仙风道骨般的人物,可眼前这人,虽说是男人,可却让人想用“可爱”一词来形容他,哆哆嗦嗦的还真像个小兔子。

柯熠湛开口道:“这位先生为何不坐下?”

柳杗开口替白途答道:“他不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