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父显然有些怀疑枕知竹说的话,但也觉得有道理,如果老人家自己逛到井边也是不安全的。

张父挂了电话就给寺庙的主持打电话,还好现在科技水平发达,要是搁以前,飞鸽传书都要传个半天。

等他到寺庙时,张奶奶被主持安顿在斋院进食。

“哎哟,你可算来了。”张奶奶一见到张父就放下筷子,她脸上满是惊慌。

张父皱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妈,你这是?”

玄清主持过来道:“张施主,今日令母在旁院井边游玩,亏得施主打来电话,不然必会良成大祸。”

“主持,您可道事情原委?”张父坐下,安抚自己母亲。

“也怪贫僧寺庙修缮不妥,旁院井棚坍塌,好在没伤到人。”玄清主持一脸愁容,他生怕张鼎施主一怒之下把他们寺庙给端了。

张奶奶拉着张父的手:“儿啊,你要是不打电话来叫人把我拖走,你今天都见不到我了,呜呜呜。”

“别怕,别怕,我在这儿。”张父一边安慰自己母亲,一边在想枕知竹之前给他打的电话。

没想到枕知竹居然有这种能力?简直不可思议。

正说着,枕知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叔叔,您找到奶奶了吗?”

“找到了,我们在斋院。”张鼎挂掉电话。

张奶奶失魂的靠在张鼎肩膀上,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枕知竹跑到斋院的时候,见到张奶奶靠在张父肩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张叔叔。”枕知竹叫到。

张父没起身,他让枕知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