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路灯光落在柏以凡身上。神情和肢体出卖了柏以凡,无助又迷茫,有点像小时候,带他去陌生的地方。
柏可非投降:“不讨厌不讨厌,凡凡啊,你喜欢的人我都喜欢,你讨厌的人都是敌人!”
柏以凡“嗯”了一声,直直倒下,抓起被子,在床上滚了滚,把自己滚成了个茧。
柏可非:……
床上就这一床被子。
柏可非拉了拉柏以凡的被角:“你裹这么紧干嘛?好歹分我一点啊!”
柏以凡闷声说:“活该,谁让你不带被子来。”
柏可非:……
柏可非只好自己跑回房间,扛来空调被。
之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床,柏可非顶着两只熊猫眼。
王远广一见都惊了:“可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小心今儿咱玥姐见了,误会!”
柏可非:“滚!”
柏以凡睡了一觉重启完毕。
仗义执言:“墩哥你有所不知,柏可非昨夜思考人生,沉重极了——日后见泰山怎么才能逃过被剐的命运。”
王远广肃然起敬:“这可真是广大男性同胞的共同难题!不过可儿,兄弟给你出主意。信息时代,你得先从你媳妇儿那儿套情报!”
不过詹玥没有来,谢岁辰先来了。
来了之后,谢岁辰和柏以凡商量行程,柏可非坐在一边偶尔插一两句。
柏可非打算跟着一起,连先拍的片子都不剪了。
柏可非:“不急。”
接着柏可非打电话给詹玥,约她出来玩儿。
王远广却死活都不肯出去,于是四人同行。
四个人满s市溜,吃吃喝喝,还去了自然博物馆。到了博物馆,柏以凡想去看天文学部,柏可非要去美术设计部。
于是兵分两路。
可是詹玥却抛下了柏可非。
詹玥:“我也要去天文学部。”
于是柏可非生生拉住谢岁辰。
柏以凡哈哈笑,只当他俩和解了,就和詹玥走了。
等到他俩走远,柏可非转头说:“我记得刚才来的路上有家咖啡馆?”
谢岁辰点头,领着柏可非去了。
咖啡馆里人很少,两人坐下。
谢岁辰点了美式咖啡,柏可非要了卡布奇诺和可可慕斯。
柏可非开门见山:“我想了一夜,你是不是打算温水煮……我家凡凡?然后再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