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
反正都闹翻脸了,秋阑索性直接问:“将军明天会带我去吗?”咬都咬了,不能白咬。
林词背对着他,声音有些模糊:“你觉得呢?”
这是拒绝的意思吧,冷风打着卷吹过来,秋阑打了个寒颤,跟林词分道扬镳。
他这一夜睡得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地做梦。
梦里易铮长了一对猫耳朵和一条猫尾巴坐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流出来的眼泪是雪花,秋阑伸手去接,接到了满手的雪。
他拍开雪想去抱易铮,易铮却突然站起来,猫尾巴竖直,张开嘴,嘴里喷出来一大口火,火苗卷到秋阑头发,他闻到一股焦味,后退时却退到一个人怀里。
是易归雪,掐着他的脖子要杀他。
秋阑窒息地大口喘气,梦里的周遭都模模糊糊,他突然看到一个亮眼的人影格外清晰,想张口求救。
人影慢慢走近,露出林词充满笑意的脸。
秋阑绝望地闭上嘴,看着林词上挑的眼尾隔着他凑近易归雪,像是要亲过去,半路却突然垂头,粉色的唇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心跳的很快,浑身发冷。
秋阑浑身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发现木窗不知道被谁打开,寒风进入室内肆虐,怪不得那么冷。
天色微蒙,他刚穿好衣服,房门突然被推开。
林词隔着纱,直挺挺站在床边,阴阳怪气:“不想走就继续躺着。”
秋阑从这话里听出了他的意图,喜出望外地一把揭开帷帐下床穿鞋,边穿边道:“我去,谢谢将军。”
穿好鞋,准备走时肩膀却被林词按住了,秋阑疑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