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虞却先她一步,将水果刀拿到手里:“知道了,这就削,你别动,上回还伤到手了。”
“那次只是不小心蹭掉一点指甲边缘……”
“总之别动。”
舒虞本来挺糙一人,如今为了满足老婆的要求,只能老老实实地将啃了小半的苹果重新削皮,妻子靠着她坐下,语带探究地问:“哎,你猜他们在群里附和你的时候,都什么表情呢?明明很不想承认幼幼,又不能明显得罪现任家主的你,所以肯定会对我有些意见——”
舒虞动作利落地将皮削去,眼也不眨地回答:“放心,他们不敢。”
把水果刀拍回桌上,她拿起苹果继续啃,语气轻松地安慰魏霜迟:“谁要是敢对你有意见,我就让他滚出去。”
魏霜迟笑眯眯地安慰她:“没关系呀,我就喜欢他们看不爽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说罢,她又哼着歌儿,低头摆弄手机,去联系媒体发文章去了。
……
舒幼盏还不知道自己母亲为宣扬她光辉事迹做出的巨大贡献。
她呼吸紧张地都要停了。
问出那个尴尬的问题之后,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无法承受结果,假如赵青岚否定了,那就代表她在这个对手面前丢人丢大发了,而要是赵青岚承认了……那、那她们以后怎么相处啊?
现在作为同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舒幼盏一想到名为暧昧的气氛时刻围绕着自己,就提前身临其境地感到窒息。
电话那头的人呼气声音格外明显,安静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打算给出答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