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吉很郁闷,出班说道:“陛下,朝中不差那点钱粮,此辈贪鄙,全数拿了吧,严惩!”
“陛下,臣等请严惩此辈!”
群臣齐齐发声,看似同仇敌忾,可上面的朱高炽却只是冷眼看着,冷冷的道:“都查院下去的御史呢?可有禀告?”
刘观出班,呐呐的道:“陛下,并无回报。”
朱高炽冷笑道:“当然没有回报,都在饮酒高乐呢!”
这肯定是东厂的奏报,刘观跪下请罪。
朱高炽叹息道:“记得朕当时多般嘱托,可最后却是人心难测,你们要朕怎么做才好?才能收心!收了那颗时刻想着自己升官发财的心!”
“臣惶恐!”
瞬间大殿内全是跪倒的人,可朱高炽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尊荣,反而是脊背发寒。
心思偏了,别说是跪,就算是五体投地也是扯淡。
朱高炽摩挲着镇纸,想象着朱棣当年摔镇纸的心情,不禁摇头苦笑。
任你再大的火气,这些臣子总是能把你磨成温水。
“都散了吧。”
朱高炽摆摆手,两个太监过来扶起他,然后往后面去了。
“陛下,翰林侍读李时勉有本奏。”
朱高炽闻声说道:“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