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是啊!福气!”
徐钦从怀中摸了个小瓶子,微笑着喝了里面的液体,然后仰头看着天空,喃喃的道:“不许声张,等显义大胜归来后,就说我强撑多年,早已苦不堪言,此刻归去乃是喜事……”
呯!
小瓶落地,管家大骇,急忙抬头一看,当看到那个小瓷瓶时,他面色大变,说道:
“国公爷,您这是何苦呢?老奴这就去请了那御医来!”
“回来。”
徐钦微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让管家回身跪在了地上。
“我该死了,煎熬这么多年,早就不想活了。奏章早就写好了,就在书房的夹层里,你记得取出来交给殿下,我……”
“国公爷!”
管家哀泣道:“可显义少爷终究是外人,大少爷还小,国公爷,您不能去啊!”
徐钦还是在微笑,只是眼中却滑落两行眼泪。
“我……该去见……该去见父亲了……”
金陵城破时,徐辉祖急切的把利弊给他说了一遍,然后把应对方法也叮嘱了一遍,就去了徐达的祠堂。
那些话在徐钦的脑海中再次滑过,他只觉得生机在缓缓消散。
“显宗会有出息的……我……这就去了……”
徐钦缓缓松手,眼神渐渐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