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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言秉兴闻讯大喜,令人去把飞燕招来——自从他的名声臭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纳过新人了。

“老爷,那人死定了!”

管家欢喜的道:“南边的贼人可不少,哪天不小心就能弄死他!”

言秉兴摇摇头道:“难,不过此事大喜,这月府中的人月钱加倍。理由……老爷我今日身体大安。”

……

方醒坐在马车上,摸摸胸前的钢板,然后信心十足地说道:“那些宵小不来则已,一来本伯就要为民除害了。”

马车左边的王琰沉声道:“兴和伯,此事不可小觑,那些人肯定有弓箭。”

朱瞻基担心方醒会被人干掉,干脆就派出了王琰来保护他。

马车右边的辛老七也赞同道:“老爷,草莽之中藏龙卧虎,还是小心为上。”

方醒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说道:“自从先帝整顿各地卫所之后,贼人就少了许多,留下的不是好吃懒做,就是穷凶极恶,再不肯去地里刨食,我有数了。”

马车坐着感觉不大舒服,方醒摸摸垫子,觉得应该弄个大垫子出来。

一路到了魏国公府,门房看到马车后面有十多名护卫,顿时就把倨傲的神色收了些,微笑问道:“敢问贵客何来?”

辛老七正准备按照朱瞻基的交代说话,可车里的方醒却忍不得了。

他掀开车帘跳了下来,说道:“本人方醒,奉殿下之令来看望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