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么当面说了出来。
官镰的面子,有点挂不住。
“我也是因为阿砚的事……”
顾清恒蓦地打断官镰的话:“事,是指哪一件事?”
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官镰很尴尬,非常之尴尬,在商场打滚半生,却被一个后辈压住一头,敢怒,不敢言。
顾清恒的话里,在提醒他——他,从不欠他们的。相反,是他们,欠了他。
这事,顾清恒会不会帮,也真的没个谱。说不准,就是顾清恒干的!
“抱歉,我今天血压有点低,情绪不太好。”顾清恒一向很少生气,情绪大多都是淡淡的,极少会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可这话,他不说还好,一说,官镰也真的不敢再呆下去了,怕将从前的事,勾出来——顾清恒,曾经出国静养一年,那时他的身体,是彻底不行了,官少砚在其中,脱不了关系。
官镰关心了顾清恒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别太过忙碌工作,接着,又搬出顾清恒的父亲——顾景说了几句,才仓促离开。
关上门,落锁。
顾清恒倚向墙,好看的手,扶着额,眼眸在阴影里,诡谲如深。
“啪嗒——”,轻巧的一声,在房间里面,传出。
顾清恒霎间挑眉,笑着走进去,知道里面,有人,一直在等他。
“走了?”念清问他,声音很轻,在没确定之前,她不敢大声。
“嗯。”顾清恒给予肯定答复,走过去,与她一同坐在床上,侧眼,看她睫毛下的眸子,流转着异彩,很漂亮。
里面,有很多小心思。
念清起身,不敢和顾清恒坐同一张床上。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在算:“那……我等个十几分钟,应该就能走了吧?”
“他知道我房间里,有女人。”顾清恒摇头,说着,他也起了身,走近念清,将领子拉低,上面曖昧的痕迹,无所遁形:“你在我脖子上,留了这么多痕迹,他肯定有看到。我估计,他现在就在下面蹲人,你这个时候走,一样会碰到他。”
念清尴尬得不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搁。
不太习惯,看男人的身体,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顾清恒……
“……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念清心虚地建议。
她是故意抓伤顾清恒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明显。不好好处理一下,让人看见,怕是有损顾清恒的形象。
她的指甲,该修剪一下了……
不对,责任不在她,是顾清恒先乱来的,她是出于自卫!
“嗯,也好。”顾清恒应了声,就在念清面前,解下领带,脱下白衬衫,露出结实的上身。
念清吓得一怔,迅速垂下眼,视线,紧紧盯着地毯,晃神。
“你将我衣服捡起来。”顾清恒往浴室里走,瞥了眼呆站着的念清,莞尔:“怕什么,你看过的。”
床,都上过了,他的身体,她自然看过,摸过。
……
浴室门,关上。
念清腿软地蹲在地上,脸儿,红得不像话。
不敢细想顾清恒说的话,更不敢细想,那一晚零碎的过程。可偏偏,地毯上,属于男人的衣服,勾起,似曾相识的记忆。
念清迅速将顾清恒的衣服,捡起,扔到床上,稳住心,不想不看。
手机,忽然震动两下——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理智,又失常了。
【亲姐姐,洗衣店就在家楼下,你这样也能给我迷路几个小时?】
——宴子发来的短信。
念清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缓了下心情,分散注意力,给宴子回了信:【我在和顾清恒一起。】
半分钟。
宴子才发回来一条,暗示性的慰问——【你今晚,还有力气回家吗?】
周五,周六,周日有加更。求月票,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