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哦,厉风叔叔当时也没说。”路邹邹小鼻子,一点都没听懂,不知道啥意思。
“就是布刚才说的那段话的意思”厉风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跟他们解释什么经线纬线的太麻烦了,反正刚才布说的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咦,你怎么出来了,不睡觉了啊?宝宝呢?”偌看看厉风甩着手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啃。
“睡不着了,宝宝现在睡着了。”
“那…”本来想问厉哪里去了,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厉通红着两只耳朵出来了,众人都忍笑,大家都知道厉风最喜欢扭耳朵了,每次厉惹厉风生气都要被扭,不过厉也惯着厉风,根本就不生气,反而把这当情趣,每次被扭之后就正大光明地把厉风给吃干抹净,不过现在厉风怀孕了,倒是被厉风给占了上风,反正厉也不能做,哼,急死他。
厉看众人都看着他笑装作不知道,和平时一样板着脸,一副冰山样,只可惜两只通红的耳朵配着怎么看怎么想笑,一点也不吓人,墨和路两个人都也捂着嘴在旁边笑,厉无奈,你们就笑吧!
“好了,不是在说怎么织布吗?赶紧的。”厉风摆摆手帮厉解围,怎么说也不能让其他人把他的‘内人’给欺负去了不是。
话说,这织布机本来并不算是特别复杂,当然对于会的人来说,要知道当时古代可是家家户户都有的,女孩子从小就得学这些,即使不会木工也能了解而二三,哪里像现在社会对于这些真是一问三不知,厉风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只有电视剧里偶尔冒头的那几个镜头,具体什么样他还真说不出个精细模样来。
只知道织布是由许多纵向的经线和横向的纬线相互交织而成,但是具体该怎么用木头架子来固定支撑是最关键的,他只知道理论,还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行。而且他现在怀孕,厉根本就不准他做什么,只能依靠厉和其他人来做了,他在旁边给出主意指点,多少也能有点用处,而且,厉风有时候厉他们也会有新奇的点子冒出来,原始人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觑的。
好像记得有一篇报道说是在考古发掘河姆渡新石器时代遗址的时候,出土纺专、管状骨针、打纬木刀和骨刀、绕线棒等纺织工具,由此可见,就算是厉风他发明不出来也会有其他人发明出来的,只不过是厉风等不及了。而且不可否认的是,由于厉风的理论和原始人的实践相结合,做出来的效果也是不错的。
虽然不能算是多精细的东西,甚至说是很粗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惊喜,这织布机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一个板车一般的框架,然后两头和中间都有横梁,这是用来固定和放置纺丝的,在最前面可以坐人的地方还有一根横梁是可以移动的,这样就可以把纺丝给推进去,也就是横着的纬线,而纵着的经线则是被固定在不可移动的横梁上。
至于用来整理和推进纬线的打纬木刀和绕线棒等则是比较简单的了,主要的框架都做出来了,还担心这些不成?
经过快一个月的忙碌总算是把这块硬骨头给啃完了,厉风算是又解决了心里的一个大难题,也终于又朝着理想的小康社会又迈进了一步,虽然简陋了点粗糙了点,但是不要紧,只要能纺出布来就行。
看着眼前的架子,厉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一个月过去了,厉风的肚子又大了不少,这留出来坐着的位置,他居然坐不进去了,本来木头就少也难弄,自然是做的比较小,厉风只能看着偌美滋滋地坐上去试着纺纱织布,哼,你不能坐进去才好,织布累死了,到时候都让你来织,恩,织出来的先给安和肚子里的宝宝穿。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五个月左右了,宝宝胎动的稍微多了一点,惹得厉每天最喜欢的就是趴在厉风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心跳声和触碰感觉孩子在厉风肚子里的运动动作,天气太热,厉每次都趴在上面不舍得离开,每每被热的不行的厉风一巴掌推一边去。
安,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周岁了,腿也挺有力气也硬了一点,有时候宝宝自己扶着东西居然也能自己站一会或者走两步了,厉风现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教宝宝说话、走路。厉风让宝宝两只脚丫子踩在他的脚背上,然后自己拉着宝宝的两只手慢慢交替着往前走,不过厉风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弯腰太久会很累很不舒服,只能交换着各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