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贝壳放在水中比较稳妥。”虽说随身携带他才能够放心,可要是被别人发现,他真是满嘴都说不清。
看见过他的海蚌的,可不止一人。
不知何时,月已当空。
“羌笛!”
身后,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高大的身躯慢慢走过来,充满了压迫感。
李羌笛抬起头,看着黑帝斯靠近:“你什么时候来的?”
“只一会儿。夜凉了,回去吧,免得着凉。”出乎意料的,男人走过来后突然单膝蹲下,手里拿着雪白的毛巾,一手抬起少年的一只脚,干燥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少年雪白的玉趾。擦完一只,动作流畅的换另一只。
李羌笛愣了。
他就那样静静的任男人动作,然后任凭他靠近自己,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却又不容人置喙的强势抱起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直到身体完全依偎进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怀里,李羌笛这才回过神来,抿了抿唇。
轻轻动了动,感觉到手下撑着的胸膛异常的结实雄壮,他不由抬起头。
他早就知道,男人很高,保守估计大约有一米九到2米左右。算不得最高,却恰恰好的适当,身体比例非常完美,没有一丝赘肉,看得出经常锻炼着。手臂很有力,自己的体重对于他来说竟然完全没有压力,抱起来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跟他站在一起,李羌笛终于有一种当初看到自己一米五六的二姐跟她那一米八五的男朋友站在一起的感觉了。这种滋味,真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注视着他。
这个男人,俊美冷漠,优雅尊贵,严谨自律,身上自有一股长时间身居高位所浸淫出来的从容不迫,威严萧杀。
被他抱在怀里走回去,李羌笛突然觉得心安。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照顾着他的男人,的确是他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