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不理智了。”邹盼舒不愿意听他口里吐出什么责难的话,抢先截断他的话开口,让他和肖庭诚成为别人注目的焦点并不是他的本意。
任疏狂闻言一瞪眼,声音不免提高一点问道:“谁告诉你你做错了?”
“啊?不是我让你们……”邹盼舒嗫嚅着,在任疏狂带着微微冰冷的视线下说不下去了。
喟叹一声,任疏狂觉得他们两个人的交流好像真是太少了,起身直接坐到邹盼舒身旁,直视着他认真地说:“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所以你也不需要在意,小诚他更是个常常做事出格的人不用理睬他的反应。刚刚那件事情,我是想告诉你:你这么维护我,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任疏狂重复了两次高兴这个词,手抚摸上邹盼舒的脸颊,气得通红的一抹嫣红还未消散,白皙清秀的脸透着一股让他抗拒不了的诱惑,指腹轻轻的揉了揉他的眼角,一点点的湿意黏上指尖,任疏狂心底一颤,眸光里蔓延着柔情说:“谢谢你,盼舒。我很高兴你的维护。”
邹盼舒从他坐过来说话,双眼就睁得溜圆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似地,一瞬间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样,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直响,鼓噪着有如雷动,一蹿一蹿就要从嗓子眼冲出来不能克制,刚刚还觉得委屈难受的心此刻涨得发疼发软,傻瞪瞪地看着人话都没有接上,脑子里面乱哄哄只记得任疏狂那双柔情的眼和低沉磁性的声音。
对视了一阵,任疏狂的指腹已经来到他微微张开的唇上,眼神一暗缓缓倾上前……
“咳咳,宝宝,我是姐姐。仪式马上开始了,一起走吧。”清脆的声音从盆景后传来,隐约可见一位身材曼妙的一袭长裙的女子的侧影。
任疏狂一愣,并没有马上回应他姐姐,而是手指张开摩挲了两下邹盼舒的脸颊说:“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累吗?”他皱起眉头,想到刚才邹盼舒可能伤到自己了。
“还好,不累。”邹盼舒瞥了几下那看不清的身影,听闻是任疏狂的姐姐,既好奇又不安,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会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下意识并不想离开任疏狂的身旁太远。
“那就一起去吧。我姐姐人很好,不用担心。”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邹盼舒的耳朵说的,非常小声,却惹得他耳尖瞬间泛红,心底也略微安心了一点。
“这是我姐姐——任若曦。这是邹盼舒。”任疏狂淡然的介绍着两人,没有再牵着邹盼舒的手,不过两人几乎是贴着胳膊站着。
这边两人还没来得及相互打量,就见肖庭诚已经快步走来催促,脸上已挂着他一派正经的面具。只不过看向邹盼舒的眼神带着点儿小小的歉意,估计也是想起了任疏狂叮咛的话知道玩笑开过头了。
整个奠基仪式没有什么新意,无非是在热烈的迎宾曲中介绍头衔大得吓人的一干嘉宾后,让这些人围着一块奠基石挥锹铲土,再是挑几个领头的谈话……全程都有多个电视台在跟踪报道,不光是那些尊贵的嘉宾被关注,就连在一旁的众人都时不时被摄像机纳入镜头下,主持人更是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邹盼舒一直不怎么在状态,只因为他身边跟着位女神——任若曦,导致他只匆忙看了看任疏狂在台上的风姿后,所有的注意力就用来抵抗任若曦探究的眼神。
明明一路走来都有很多人和她打招呼,任若曦却总是浅笑吟吟一番矜持做派把来人应付走,始终亦步亦趋地跟着邹盼舒,只把邹盼舒看得心底发颤,不知道她那七分和任疏狂相像的脸上的笑意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