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蠢纲!”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泽田宅的二楼出现一阵穿透力十足的哀嚎。
吃早餐的时候,泽田纲吉揉着疼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听见里包恩在对妈妈说话,像极了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妈妈,阿纲的学校在七月份提前放假了,学校布置了去横滨市参观的作业,过几天可能要去横滨市了。”
横滨?学校什么时候提前放假了?
泽田纲吉用茫然的水润大眼,企图让说话的人心软下来。
然而里包恩的婴儿身,钢铁直男的心,冷酷地无视了他,专心与泽田奈奈说话。泽田奈奈表示支持,之后竖起手指想到了什么,“听说横滨有点乱,街坊邻居们说不要去横滨欸?”
里包恩装嫩地说道:“放心吧,阿纲的爸爸用挖石油的钱,聘请了保镖。”
泽田奈奈笑着应下,去看自己哭丧着脸的儿子。
“纲君怎么了?”
立刻,里包恩的死亡射线盯着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颤巍巍地说道:“只要学校提前放假,我没有意见。”
开什么玩笑!
反抗这个斯巴达鬼畜小婴儿的代价是生不如死啊!
饭桌旁,蓝波还在和一平玩闹,两个孩子缓和了紧张的气氛,里包恩的表情和蔼了下来,暂时绕过了满脸丧气的泽田纲吉。
忽然蓝波被一平打败,想要掏出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