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HP之异乡 紫色泡桐 3311 字 2022-08-27

“我刚才是背靠在墙上的吧?”那个敲墙的学生不确定地问道。

另一名学生皱起眉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原本笃定的答案突然变得不那么笃定了。“你问这干嘛?”

那个敲墙学生收回拳头,话语中满是费解疑惑:“我刚才感觉他突然挤到了我的背……”

之后,整条回廊上就见他二人在整面墙壁上摸来摸去、敲来打去,惹得不少路过的同学对他们诡异的举动指指点点、频频侧目。

***

海姆达尔是赶在魔药学教授进教室前抵达的,就差个前后脚。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很大一部分原因出自他的惨状。新生们一个个瞠大眼,紧紧盯住他的一举一动,从他跨进门、左顾右盼地寻找空座位,最后在布鲁莱格身边的空位子上坐下为止。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密切关注,就连本该最受关注的魔药学教授进场,他们都毫无所觉。

英挺潇洒的魔药学教授清了清嗓子,一年级学生这才如梦初醒地扳回脑袋,坐正身体。只是仍有相当一部分学生有一眼没一眼,歪着脑袋偷偷瞧着。

讲台上的魔药学教授好像没能察觉出台下的暗流涌动,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后,亮起嗓门微笑道,“我叫罗伊·洛朗,德姆斯特朗一年级到七年级的魔药学教授。从今天开始,各位将和我一起学习魔药这门精妙绝伦的学科。在正式上课前我有几点需要声明,首先,我不是那种患有知识强迫症的教育家,也就是说我不会强迫你们一定要喜欢魔药学,说实在的,这门学科没有一点耐心和天赋真的难有作为,关于这点我本人深有体会;其次,既然您踏进我的学堂,接触到魔药这门课,那么就算您对它再厌恶,也请您尽可能的做完我布置下去的课后作业,背一下我需要你们记的东西,现实就是如此,无论从政还是从商这门课都是必考的;最后,我想提醒各位,德姆斯特朗每门学科的及格线是六分,没错,确实如此,但是本学科例外,魔药学的及格线是七分……”

不等魔药学教授说完,下面立刻喧起一阵哀嚎和不满。

洛朗教授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低头随意翻着讲台上的课本,嘴角始终噙着轻笑,静静立在讲台上不言语,直到学生们发完全部的牢骚而安静下来。

觉得撩得差不多了,洛朗抬眼重又续道,“七分是建校以来就定下的,如果各位有意见,可以去塔楼同历届校长画像上诉观点。”

下面的学生没再吱声了。

海姆达尔觉得这位教授真是强人。人都不在了,去跟只会机械性的重复言语动作的画像阐述意见有个毛用?这是彻底断后路绝心思啊。

跟教习变形课的约克不同,罗伊·洛朗看上去很年轻,目测大约在三十岁左右。金发碧眼,眉目舒朗,言辞间有点玩世不恭地随意,再加上有品味的得体穿着,俨然就是一个魔法世界的雅痞。很难相信,这样的男人会在一间魔法学校里当老师,教书育人和特立独行怎么看都不搭茬。

难怪他会说出那样别开生面的开场白。

看见洛朗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起了东西,海姆达尔跟其他学生一样下意识地翻出笔记本准备记录板书。

“啊,这些东西不用记。”魔药学教授没有回头,一边写一边开口提醒。

等他全部写完,学生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黑板上记述的既不是教科书上的条条杠杠,也不是某些注意事项,更不是考试练习题。那一黑板密密麻麻的粉笔字写的是如何选购坩埚、试管、搅拌棒等魔药学工具……

洛朗教授依旧那么我行我素,也不管下面学生变了又变的脸色,径自说道,“书本上的东西是死的,理解不了硬背下来就行,考试无非也就是那些条条框框里规定的刻板条例,在正式灌输大家这些理论知识前,我想传授给大家一些关于魔药学的基本常识,而诸多常识里工具的准备是至关重要的第一位。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如果你没有选对正确的器械而盲目投入到制作魔药中去,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关于这方面,历史上有很多例子,我就不在这里给大家一一举例了,校图书馆可以给予满足。”

之后,那一整堂的魔药课使得新生们尽情徜徉在多种坩埚选购、各种搅拌棒的作用及使用方法、清理坩埚所使用的五花八门的专业洗涤剂,以及如何使锅子和炉架更契合等常识性海洋中……

罗伊·洛朗教授布置下来的课后作业是:请根据你自己的坩埚,选出可以与之配套的搅拌棒、洗涤剂,并说明具体原因。

第33章

魔药课结束以后就到了用餐时间,德姆斯特朗的午餐时间比霍格沃茨宽裕很多,从十二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两点,足足两个小时。韦斯莱家的弗雷德和乔治曾有过这方面抱怨,在霍格沃茨吃中饭就跟打仗一样,学校只给出一个小时的富余,多数情况下你只能盲目地使劲往嘴巴里塞你能够咽下去的一切食物,因为你还得从这一小时里尽可能扣出更多的时间做其它事情。很多学生必须满打满算地利用这一小时把昨晚或者早餐时没能写完的作业补完整。如果下午的课堂距离比较远,你甚至还要从这可怜巴巴的一小时里再扣除跑教室花费的时间……总之,霍格沃茨的午餐是每天最忙碌的时间段,好像每个学生都在滚车轱辘似的疲于奔命。

德姆斯特朗在这方面就显得松快得多。有些学生甚至每星期会匀出一两天让家养小精灵给自己开家乡菜小灶,特权模式在这间学校也是屡见不鲜,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吃饭前,海姆达尔特别光顾了一下校医院,这还是他进校以来第一次主动光临。魁地奇校队的成员是校医院的常客,尤其是身为找球手的威克多和作为守门员的邓肯,更是隔三差五要来上一趟。

因为斯诺的本职工作就和魁地奇有关,海姆达尔对这项古老而历久弥坚的运动略知一二。

从他个人的认知角度来看,魁地奇是一项野蛮彪悍的运动,除了鬼飞球和金色飞贼的记分规则需要恪守,其他约束基本无视。撞伤、摔伤、蹭伤,被游走球击中等等危险隐患伺机而动,晕了疼了跌了自认倒霉。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放到魁地奇赛场上就是废话。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凡是上场比赛的选手都有相当的觉悟。

魁地奇从古至今崇尚的准则是:不要问比分为何被反超走,金色飞贼这个球你有没有。

有时想来“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确实有道路,和海姆达尔比较熟悉亲近的师兄好像都和魁地奇有关联。威克多、贝尔尼克、邓肯……就连VK团长埃德蒙也拖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想到这里,他瘪瘪嘴,推门走进校医院。

德姆斯特朗的校医院位处9号温室边沿的凸起状花房内,是一座底层架高的玻璃房子。远远看去,整间医院呈圆顶气泡状,像一个鼓起的大泡泡垂挂在9号温室侧缘。校医院内部空间充裕、病床较多,可同时容纳二十六名学生临床救治。虽然德姆斯特朗本身所处地理环境不尽如人意,天气总是忽明忽阴没个准信,校医院却一年365天保持充足的光线。不管暮色四合还是晓日初升,它都会亮着璀璨却温和的灯火,有如一盏不灭的指路夜灯,透过晶莹剔透的玻璃墙释放出蕴而不散的明亮光芒。

校医是一个叫福莱特先生的矮胖老头。海姆达尔不知道福莱特是他的姓还是名,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都这么叫他,好像也没人在乎准确答案,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福莱特先生成了众所周知的官方叫法。好在他本人并不在意,总是乐呵呵一派乐天模样,可能就因为他与世无争的随和态度,往届德姆斯特朗最受欢迎教职员工榜单里他总能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