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被他一桶话砸了脸,又恼又急,“你会有报应的!”

“你怕是看不到了。”贾小赦道,“蠢货。”

此时此刻,他爹正在今上的寝宫里,按着人家皇帝的手在传位的圣旨上盖戳。

“当时这个江山就不该给你。”贾代善气定神闲地将圣旨转手递给御书房侍读学士,“准备好宣遗诏。”

“遗诏?贾代善你竟敢弑君?朕不会放过你的,朕对你这些年还不够好吗?!”今上无力握住传国玉玺,任由贾代善把玉玺拿走。

“陛下福薄命轻,经不住诸方朝贺,竟在圣寿当日命陨。”贾代善抬手示意贾敬过来,“你亲自来?”

“我只恨他死得太快太轻松。我父亲病榻多年才逝去,这中间的痛楚谁又能还。”贾敬端着一碗药,“不过算了,总得有具尸体。”

今上已经病弱不堪,根本抵不过贾敬的力道,喉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刚灌完他便急匆匆用颤抖的手去扣自己喉咙。

贾敬摁住他的手,“陛下,一路走好。”

不知过了多久,穿着明黄寝衣的枯瘦身躯趴伏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

陛下忽然发病驾崩,留下遗旨要四殿下继承大统,大殿下不服新君,竟在灵前挥刀相向,想要杀掉才刚刚解毒就哭晕在地的四殿下。

还好卫侯世子和荣国公忠勇英武,救驾成功,拨乱反正。

“挺会编的,敬大哥如果不当官,去写话本也可以。”贾赦看完外头的谣言记录,觉得他哥就是文笔好。

“给我看看。”又活蹦乱跳的贾政也凑过来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哥就是厉害。

姚谦舒在屋里收拾东西,半晌出来道,“要带的东西太多,你的丫鬟手脚太慢了,收拾不过来。”

“青锋,去前院找些护卫来帮忙。”贾赦道,“你坐下歇会儿,忙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