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遇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林灼说：“我没办法假设，因为我喜欢你，我假设不了自己喜欢别人，更假设不了你喜欢别人。”

林灼愣了一会儿，笑着在陆清遇手上摸了摸，“好吧，不问这个了，我换个问题。”

陆清遇无奈，“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如果你和你姐喜欢上了同一个人，你怎么办？”林灼问。

他面上看起来随意，仿佛这是一个一时兴起想出的问题，实际上心里紧张得打鼓，手心儿都开始冒汗。

“那要看那个人喜欢谁吧。”陆清遇说。

“喜欢你。”林灼脱口而出。

陆清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如果喜欢我的话，我姐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林灼悬着的心刚要落地，陆清遇又淡淡地说道：“不过，如果我姐非他不可，我愿意成全她，她幸不幸福都是自己的选择。”

林灼刚要落地的心在空中碎成了两瓣。

一直到回了病房，他都没怎么开口，兴致看起来也不高，陆清遇以为他是走累了，扶着他躺下休息。

林灼对他说：“你回去吧，不早了。”

“再待一会儿。”陆清遇说。

林灼的心跳打从问完那个问题后就很快，一直也没平复下去，他闭上眼说：“我有点儿困了。”

“你睡，我陪你。”

陆清遇握住林灼一只手，林灼挠了挠他的掌心，低声说：“小鱼，我永远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