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姑娘要照顾他们两个,还要躲避仙魔两道的搜查打听情报,委实清苦了些,她回来的时候君风佑已经将自己霍霍脏了,陆星然委屈的告状,“我管不住他……qaq”

“小呆又闹腾了,哈哈哈怎么回事啊?脸脏的吃什么灰了?”

“王大娘给拿的烤栗子,还把手烫了。”

若男把菜篮子放下,进了厨房将君风佑捞出来,给他拧干衣袖上的水,“先将就穿着吧,晚上脱了姐姐再给你洗。”

陆星然飘在半空中,“有消息了吗?”

若男摇摇头,“这地太偏远,我当时也不知道传送符居然会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小县城,消息堵塞,镇上都没什么人知道修仙。”

已经过去三个月有余,若不是小魔君伤势太重,最近才醒过来,若男可能早就找回了宗门,也不必带着他们两个吃苦受累,当拖油瓶子。

陆星然算是第一次正经见这个姑娘,和现世他曾经暗恋过的那一位长得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样,这个若男更独立,她也更加坚强。

若男的灵犬折在那场大战中了,就是陆星然无意间救过的那一只。

他问若男为什么想要救小魔君,若男一边劈柴一边抹汗,“说来奇怪,我入门很多年了,未曾尝过妖魔苦楚,对两族纷争也并不热衷,我第一次见小魔君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一点魔尊的架子……”

“他觉得我的灵犬很可爱,会给它喂食物。”

“我师尊是千画夫人,我是她的关门弟子,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她是人是妖,在我眼里,她都是我师父。”

这姑娘不见丝毫弱气,一个人挑水、砍柴、烧火做饭,样样精通,打猎也不在话下,陆星然第一次见的时候惊讶的差点有点不敢置信。

“若男姑娘,你让陆某好生佩服。”

“我本来就是猎户的女儿,大雪封山将我父母埋在了里面,我被师尊所救带回了玄音阁,若没有她老人家,我可能已经冻死在那个冬天了。”

“此地去往九天宗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