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要重点调查禹州的水鬼,这第二天大早也就都忙了起来,保险起见,今天换成鹤白和楼宸一起带着陆星然了,楼泽沈寒溪带着另外两个师弟。
夏以默走之前,悄悄在鹤白背上画了两个字,‘夺舍’。
鹤白一顿,和他们猜测的差不多。
修仙界不乏有夺舍重生的人,这种道法虽然有违天地规律,但也是有人成功了的,鹤白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脸天真无邪的陆星然,可就他这小徒弟,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单纯劲儿,怎么可能是自己夺舍的?
难道是某个修仙界的大佬给自己病危的孩子实施了这么个术?
那陆星然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几人分开之后最后还是约到了江边见面,陆星然不知是怎么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反正一点不见害怕了。
笑话,害怕有用吗?陆星然一想到之后历练还不指定碰见什么妖魔鬼怪呢,这心里一下子就释怀了。
怂什么?只要吓不死就往死里吓!
沈寒溪他们回来后率先开了口,“禹州城的难民,每天都会消失一部分,所以禹州城一直没有超出负荷,还能很好的维持着以往水平。”
陆星然就说哪里怪怪的,那天他和楼宸看见的难民进城,就那个吸收速度和容量,禹州城怎么可能养活的了那么多人?
“那那些难民去哪里了?”
“失踪了。”
鹤白一挑眉,“没有痕迹?”
“时间太仓促,我和师叔没查到多少,不过我么发现了这个。”
说完,递上了一截湿布,上面腥味很重,却不见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