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树彻底哑言了,他不说话了。
听到这,气氛徒然沉稳,郁觉不得不停笔看来。
周醒收了笑,可偏偏天生上挑的唇角不变:“谁打的?”
付元树小声:“不认识,应该是附近哪个技校的。”
他只是出个校,把钥匙送到赶来的家人手里,回来的时候,意外碰上转悠的混混,被勒索了钱财,一不会打二不会跑,亏也只能闷声吃。
付元树大抵没料到会被周醒看出来,其实他脖子上的指痕并不明显,脸侧破皮处很淡,离他最近的同桌都没有发现。
“抢了你多少钱?”周醒问。
付元树说:“一百块。”
周醒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约莫,付元树弱弱交代:“还有手机。”
带在身上的钱并不是很多,以至于抢钱的混混不满足,大骂他几句,抢了手机,看不爽就踹上几脚。之后觉得不值得跟他浪费时间,便懒得再管他,这才轻易放他走。
周醒问:“他们几个人?”
付元树说:“七八个。”
周醒默然片刻,问:“领头的眉骨位置是不是有道疤?”
付元树惊讶:“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吗?”
周醒摇头,眸光细碎:“不认识,只是听过这个人,惯犯。”
付元树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也抢过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