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眉眼长得还凑合,但这么个肤色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说起来都不敢看人眼睛,狗肉上不了席面,白瞎了这张脸。
可林茹又觉得现在的秦珍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她有些说不上来。
林茹决定改变策略,拉过来一个小凳子,拿着绣着花的真丝手帕擦了好几遍这才坐下。
“姐姐也不必这么生气,其实你也是有福气的,伯母这么疼你,拿你当……”
秦蓁缓缓睁开眼,眉梢轻挑打断了那甜腻的声音,“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林茹看着躺在床上面带轻蔑的人,笑容僵硬在脸上。
几秒钟后,林茹气呼呼的站起身来,“难怪田涛不要你!”
秦蓁乐了,还以为能多沉得住气呢,也不过如此罢了。
“就那么一个渣男,也就你把他当成宝吧?”
似乎没想到秦珍竟然这般牙尖嘴利,林茹气得俏脸通红,“你!”
“渣男贱女向来一对,我成全你们,不用谢。”
俩人绑死,最好生生世世不分离,省得回头祸害其他人。
“你,你你有病!”
“有病?”
秦蓁被这话逗乐了,“不知道谁有病,城里的大学生上赶着爬上一个已婚男人的床,到底谁有病啊?”
骤然间听到这话,林茹一身冷汗。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恍惚以为这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不可能的,秦珍怎么可能知道呢?
但林茹还是怕了,早就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忙不迭的往外去,背后是那带着讥诮的笑声——
“别走啊,陪我说说话嘛。”
林茹脚下更快了。
作为旁观者的系统十分无奈。
系统:宿主,请正视你的任务。
任务个屁。
就那渣男,谁稀罕要呀?
她刚想要躺下休息,就听到渣男的声音,“她竟然敢欺负你?林茹你等着,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公道?
秦蓁从床上起来。
巧了不是,她也打算给原主找回公道呢。
一群人可着算计一个烈士遗孤,她倒是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院子里,田涛小心的赔不是,好不容易把林茹安抚下来。
林茹抓着田涛袖子,眉眼间带着些哀愁,细声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受够了这破落的乡下地方。
田涛哪舍得美娇娘吃苦,说实在话在市里呆惯了,他看家里也觉得哪都不顺眼。
“明天,明天下午就回去。茹茹你先歇会喝口茶,这是我们主任送我的好茶,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那臭婆娘。”
林茹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杯,勉为其难的喝了口,险些没吐出来。
什么好茶?还不如早些年那会儿她家佣人喝的茶。
不过她到底把这口茶水咽了下去,动作优雅的放下杯子,“你对秦珍姐客气点,毕竟这件事是我理亏。”
田涛动情的抓住林茹的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是真心相爱。”
秦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那黄脸婆进了城都不知道东西南北。
当初要不是爹非要他娶秦珍,说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接过组织安排的工作,他怎么可能娶那个女人。
还是林茹好,长得好又体贴,关键是有钱。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两人墨迹了几分钟,田涛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挺起胸膛满是男子汉气概的往家里最矮小的土坯屋去。
推开门,田涛左腿刚迈进去,就听到一声厉呵,“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是最好的节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