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心里更是焦炙,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打的,良药一碗一碗的灌下,人却不见动静,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想到这里,她五下慌乱,沾了眼尾的泪花,红着眼眶起身出去。
见人走远了,彭总管在门口守着,屋子里并无旁人,刘院首才三步并做两步,扑通跪在病床之前。
“殿下,您就行行好吧,也是该醒了的时候了!您就算是不为旁的,也该心疼心疼臣这颗脑袋啊!”
短短两日间,太和殿就把他拖过去了三次,东宫这边再不见康复,他院首之位不保是小,圣上丢下来的冰刀子都能把他戳死!
可太子爷这病情,他怎么诊都是健康无碍,就算是伤到了脑子,生些淤血,那也不可能是昏迷这般症状。
再联想到东宫传言关于钟良娣的那些话……
他实在无奈,才不得已找了这个机会,就算是太子爷还要装病,也得帮着他在皇上跟前说得过去才行!
病榻之上的太子爷不见动静。
过了许久,就在刘院首以为自己猜测有误的时候,秦桓泽才眼睫轻颤,微微睁开眼睛,朝门外瞄了一目。
海棠花在一片天高地阔中盛开的盎然,依稀还能瞧见院子里的生机绿意。
贴心的小人儿没有躲在外面,他才放心的张开眼睛,脸上不见丝毫愧色,他认真的吩咐道:“刘太医,孤这病还得卧床几日,须身边之人悉心伺候才可见大好,切不可郁结于心揣着求而不得的杂事。”
刘太医:“……”
清荷在偏室哭了一场,才收拾了妆容过来。
当值的小太监守在外面,瞧见她就喜着眉眼道:“良娣,您可算来了!太子爷醒了,正急着寻您呢!”
清荷眼睛张大,也顾不上什么礼数,提起裙摆就往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