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话气完,还是得任劳任怨跟着,他琢磨了一下:“好像是——前天立的冬?”
程漆垂眸,低声道:“京城该下雪了。”
“是啊,”葛话眼里露出贼光,“去年沈青玉那王八蛋塞我一脖子雪,今年我必须讨回来!”
程漆却没顾上嘲笑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来,路上随便玩。”
葛话一愣,就看他已经大步走开,慌忙叫:“哎不是!等会儿,哥?!这些东西呢——”
程漆扬起手:“你带回来。”几步走到路边拴着的马旁边,利落地翻上,“磕坏了你就等着。”
说完,双腿一夹,千里神驹疾驰而去。
葛话欲哭无泪。
拿着这么多东西,他怎么好好玩?!
实在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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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有孕在身的原因,陶枝最近情绪起起伏伏,又不好在阿婆和弟弟面前表现出来,只要压在心里。
今天格外不开心。
一股淡淡的忧伤始终缠在心里,没有理由,眉心就是展不开。
她没心情应付客人,也不愿敷衍别人,提前关了店。
“掌柜的,那我就先走了?”大冷天的能早些回家,小伙计挺高兴。
陶枝点点头,又叫住他,从桌下拿出个东西递给他:“拿去暖手。”
是个小巧的手炉,捂在手里,浑身都有热气儿。
她平日待底下人就大方,伙计憨笑收下,“谢谢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