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看看申巍山,冷哼一声,大步进了院子。
萧复朝申巍山做了个请的手势,脚下退后一步,与商澜并肩,小声道:“来者不善,小心些。”
商澜点点头,“我晓得,你放心。”
一干人进了院子,穿过几个夹道,往花园去了——天气转暖,花园风景好,一干贵女住到了园子里。
平宁和安宁同住在一个二进院的东西次间。
商澜仔细验看了大门、院墙,正房正门,两个闺房。
大门完好无损,院墙下面的几个蹬踏痕极明显,正门门栓处依稀有几道浅浅的痕迹,比指甲划的深不了多少。
两个卧房,平宁住的东次间整洁,安宁住的西次间略显凌乱。
西次间梳妆台上摆着几件少女感十足的首饰,贵妃榻上有一套穿过的八成新的衣裳,备好的第二天穿的新衣裳不见了。
这场大戏,做得不太专业。
大家从各处看完,回到院心的石桌旁。
永乐坐在石凳上,手上捧着热茶,一言不发,怨毒地看着商澜。
商澜不以为意,亦不再挑衅,问聂荣:“聂大人对门上、墙上的几处痕迹作何感想?”
聂荣张张嘴,又闭上了,瞥一眼申大人,说道:“商副门主经验丰富,还
请赐教。”
老狐狸!
商澜套不到话,只好说道:“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