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和牛,大抵还是不同的。
“待会我便带你骑一圈。”晏满说。
苏边意自是没有意见。
“城主。”旁边插进来了一道声音。
晏满看过去,是名姓王的公子,父亲是个有能力手段的,他是个傻的,听闻还被相好坑了一大笔钱财,结果那相好转头和人跑了,可谓是当时的一大笑话。
王公子手中拿着折扇,掀开扇了扇,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苏边意:“想必这位,便是城主娶的苏公子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这王公子也是梨园常客,又怎会认不出苏边意。
苏边意是见过他的,他往晏满身后躲了躲。
王公子还偏着脑袋去瞧他,晏满眯了眯眼,有种所有物被旁人盯上的不快,是他的,即便他只是有些喜爱,但也绝不允许旁人染指。
“王公子。”晏满唇边似笑非笑道,“这般爱觊觎我的人,不如将这眼睛挖下来,日日挂在床头,让你看个够可好?”
这一句话里的变态之意吓到了两个人,苏边意抓紧了晏满的后腰带。
王公子知道晏满是说到做到的,曾有一人偷他印章,直直被削了半只手指去,王公子背脊一凉,低头道:“哪呢哪呢,在下只是好奇,好奇……”
“怕什么,我也只是说说罢了。”晏满这句话不知同谁说的,他的手拍了拍苏边意的手,抓住了他的掌心,拉着他走了。
晏满的马是汗血宝马,劲瘦的身型英姿飒爽,平日好生养着,没少锻炼,就是脾气也不大好,只听晏满的话。
“你摸摸这马?”晏满对苏边意说。
苏边意抬手,被马嗤了鼻息,晏满低笑了两声,拉着他的手,按在马头上,马的毛发摸着舒服,但苏边意的注意力全在压着他的那只手上了。
他瞥了眼晏满,匆匆一眼,看到了他的下巴和带着笑意的唇。
“走吧,上马。”晏满说。
苏边意回过神,慌忙掩饰住了走神,应道:“嗯好。”
晏满扶着苏边意的腰身,先让他上了马,再在他之后,在他身后揽住了他,拉住了缰绳,苏边意后背贴在了他胸口处。
苏边意方才在另一边看到过这样的骑马姿势,人家怀里坐的都是女人,他动了动。
怀里的人不安分,晏满低头,看见他绯红的耳垂,这处无人看得见,他低头碰了碰他的耳尖,“别乱动,扶好了。”
苏边意被环在晏满怀中,不敢乱动,马走动起来,他更是挺直了腰板。
“刚才那位王公子,认识?”晏满问。
苏边意:“他常去梨园,久了便眼熟了。”
过了会儿,他又补充:“并不相熟。”
若说熟悉,苏风仁应当比他更熟悉。
晏满笑了声:“知道了,别这般挺着,腰会疼,靠在我身上。”
苏边意闻言,红着脸,往后靠了靠,先是一点点的衣服相触,接着紧贴在了一块,他能感受到晏满身上炙热的气息。
他们没跑太久,回来之后,苏边意下了马,却险些没站稳,脚下有一种不着地的感觉,腰也泛着酸。
他们还没进毡帐,马上就有下人来报,说众人在一边射箭比赛,让晏满回来了就来通报。
道是有头彩,是王公子拿出的一件极为漂亮的舞衣,珍藏品,还有一支凤蝶金簪。
这两样晏满虽没什么兴趣,不过还是想去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