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使臣,阮久与赫连诛又回到寝殿。

等乌兰也走,赫连诛才有点儿不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给她写信?我都说,我会陪你去的。”

“当时你又没有说……”

“那我现在说嘛。”

赫连诛看着他,仿佛遭到背叛,眼泪都要流下来。

阮久连忙抬手要揽住他:“好好,知道。”

赫连诛靠在他怀里,含含糊糊地道:“你还要给她特产,不许给她。”

“好好好,不给不给。”

阮久抱住他,拍拍他的背。

他花费好长时间,才把生气伤心到哭泣的赫连诛给哄好。

赫连诛强硬地要抱住他才能说话:“她不是我的母亲。”

“啊?”阮久一惊,“怎么这么说?”

“她只是生我,又没有养我。”赫连诛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她就把我丢给奶娘,我从来没见过她。”

“后来父王去世,我在丧礼上看见她。我从桌子下面溜过去,想牵她的手,但是她把我推开。她的指甲好长,就戳在我的脸上。”赫连诛指指自己的眼角,“好疼,我差点就被她戳瞎。”

“后来她和现在的摄政王,同太皇太后在朝堂上吵好几天,最后还是根据父王的诏书,叫我当大王。”

“我那时候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和亲公主,如果她和太皇太后一样,是鏖兀人,她一定会自己当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