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泽突然态度转变是一个不定因素,司冀勋回去见他无非是想知道原因。”
司冀昀摇头:“冀勋看的比我们透彻,从他设计企图分化老师与我的关系,他就知道老师的身份与作用远不止文人领袖这么简单。”
“司冀勋想要说服他相助?”莫妄嗤笑:“孔泽此人最不屑的就是阴谋算计,司冀昀与司寇是一种人,孔泽不会选他。”
“错了!”
司冀昀刚想说下去,见这时童方端着东西进来便停下,等童方为两人沏好茶无声退出守在洞口外才道:“老师在信中多次提及冀勋言语中不乏感叹,妄儿,老师虽有文人傲气却不是不知变通之人。”
“你认为长此以往孔泽会支持司冀勋?”莫妄回想起司冀勋澄澈的双目,心中无端升起一丝杀气,论及心计手段司冀昀确实有些不及司冀勋。
司冀昀摇头笑道:“老师为人还是可以信任的,只是我想到老师的一句话有些不解。”
“什么话?”
“冀勋说,他争位只不过是让自己多一丝生存的机会,这句话冀勋也曾对我说过,可是我至今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莫妄不以为意冷冷道:“争位总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司冀昀一口喝下热茶摇头,依然坚持道:“冀勋非贪权之人,他心高气傲,从来没有将父皇与冀崇当作对手,凭他的智计与我联手,这皇位不会旁落他人,所以……”
“所以他所谓的生存机会是因为你!”莫妄冷笑:“司冀昀,你信任他而他未必信任你!”
司冀昀呵呵一笑,没有将莫妄的话放在心中,司冀勋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这个哥哥更了解,他不止一次的说自己为的是一个生存机会,是以他怀疑司冀勋发生过什么生死危机,而这次危机正是他谋划帝位的原因,只不过任他如何思索都想不出司冀勋发生过何事。
莫妄不再多说脸上也无甚表情,但是看向他的目光却不时闪过几缕柔情,在他心中司冀昀这样的性情才是一个明君所应该拥有的,北阙多疑无情的皇帝太多。
他语气放缓卫他添满茶水不再纠结于司冀勋:“司寇没有动作?这不像他的作风。”
“父皇?”司冀昀想到前几日暗中送来的消息笑道:“父皇出手处置了几个冀崇的人,又暗地里吩咐龙禁军盯着以往与我有往来的官员……”
他停顿片刻讽刺一笑不在意的道:“还别说还真让他发现,其中一个竟然与宇文甾有私下联系,就这样现在朝廷中参我勾结宇文甾的有,参我图谋不轨的有,嗯……对了,还有一个参我为巩固太子之位谋害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