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就不必过去了。”东叔把他最後一线希望也给拍熄了,“你还是去西院吧,几位夫人一定很高兴的。”
东叔走了不久,尉迟睿就坐不住了。
他真过得这麽好?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嘛!不过再想想,这里也算是他的家。
不行,我得去看看!可万一被人发现……?
怕啥!这侯府不是我最大麽?
侯爷大人纠结了半天,终於还是按捺不住,偷偷摸摸去了东院,还特意带了四个侍卫给他打掩护。
弄得侍卫们莫名其妙。侯爷这是唱的哪一出,莫非是想跟儿子玩躲猫猫?
一路鬼鬼祟祟过去,还没到东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片欢声笑语。
“飞飞!”
猛然间,就见小榆钱儿兴奋得尖叫著,象只小猴子般扒在庄净榆的背上,随著秋千,荡出了围墙。
尉迟睿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这宝贝儿子他是顶在头上怕吓著,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敢让他做这麽危险的动作?
刚要出声制止,却听庄净榆朗声笑问,“小榆钱儿,怕不怕?”他已经瞧见躲在暗处的侯爷大人了。
“不怕!再飞个更高的!”
“好!”庄净榆挑衅似的瞟了尉迟睿一眼,又荡了个更高的。
“侯爷放心,小少爷腰上系了绳索。以庄公子的身手,不可能摔到的。”旁边眼尖的侍卫瞧得很清楚,何况院里院外还有那麽多人保护。
尉迟睿仰望著儿子时起时落的笑脸,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却让人心酸。
他自认绝对是个好爹爹,但这麽多年,从来没见小家夥儿笑得这麽开心过。两张相似的笑脸交相辉映,都是说不出的满足与幸福。尉迟睿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嫉妒了,只有羡慕。
以前,小家夥儿总是缺乏安全感,只有在自己身边,才会安心一些。可现在,尉迟睿再一次发现,小榆钱儿在望著庄净榆时,那种依赖的眼神和全然的信任,跟对他的几乎没有区别,甚至还要更深一筹。
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麽?可能有些东西,真的是自己一个人无法完全取代的。
晚饭他们吃得很随意,也很尽兴。当然,在尉迟睿看来,也是很没有规矩的。
就一桌,庄净榆抱著小榆钱儿坐在上首,东叔和江陵分列两旁,杨商青苔白雨云溪依次坐在下面。
庄净榆虽让大家随意,可他们仍有些放不开。
东叔带头活跃气氛,“来来来,都别客气,自己吃啊!没吃饱可算自己的!你们谁陪我喝两盅?”
“好啊,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