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笑面虎!
杵臼心中暗骂一句,脸上依旧没有好声气。
“国君。”
田乞看见杵臼,也不禁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
但杵臼实在是不可能责怪田乞的,毕竟连他这个一国之君都被俘虏了,更何况是上卿田乞?
“伯噽,汝来此作甚?”
杵臼哼了一声,依旧一副铁骨铮铮,对于死亡好似毫无畏惧的神色,道:“难不成是庆忌小儿让汝来处死寡人矣?”
一听这话,跟在伯噽身后的吴军将士无不面露怒色,恨不能立马就将杵臼大卸八块!
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杵臼还这般傲气,对于他们的国君出言不逊。
岂有此理!
难道杵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吗?
或者,当真不惧一死?
伯噽仍旧十分和善的道:“齐侯,息怒。在下此来,乃是为齐侯献上和解之法。”
“和解之法?”
杵臼有些疑惑。
“啪啪!”
只见伯噽拍了拍手,随即就有两名士卒端着酒肉,亦步亦趋的上前,就摆在杵臼的面前。
看见几盘鹿肉、鱼干、大豆等菜肴以及一壶酒,香气扑鼻之下,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杵臼不禁咽了几口唾沫,食指大动。
但,天底下岂有免费的午餐?
杵臼才不相信,伯噽会有这般好心。
而且,伯噽一定是受到庆忌的支使这才过来的!
伯噽又拿出一道帛书,递给杵臼,道:“请齐侯一阅。齐侯只需要在此国书上大名,并盖上印玺,则可享用如此美酒佳肴!”
“之后,我吴国也将派人将齐侯你安全送回临淄,以成吴齐两国弭兵之盟。”
闻言,杵臼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打开帛书一看,顿时怒火中烧!
“汝吴国真是好大的口气!庆忌也不惧被撑死乎?”
“竟然让寡人割让且于、浮来、艾陵等沂水之地十五座城邑,方圆近五百里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