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换了一身正装的晏西哲出现在门口。
男人不苟言笑的唇角自然的向下,黑沉的眼眸像是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不过目光与姜双潮接触时,这抹冰冷就染上了一层被阳光照射的暖色光晕。
他伸出手,手心向上:“给我吧,我顺便去公司一趟。”
姜双潮之前只见过晏西哲穿病号服和休闲装不羁的模样,当他真正穿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头发用发蜡向后梳时。
好像突然就跟记忆里出现在各种新闻上的晏总重合了。
心里知道这个人内里就是香香软软的砂糖,刚才爪子还傻乎乎的勾住了被子。
但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身上处处落,头一次切身实地的体会到禁欲系勾着人往内里探索的魅力。
晏西哲见姜双潮目光有些发直的望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怀疑自己特意换正装是不是有些过于隆重了,只是回公司一趟而已。
只是恢复成人形的每一分钟都很珍贵,没有能随意浪费的。
他索性跟平时一样上前一步,从少年手中取出被包好的铅弹,无所谓的装进高定西装的口袋。
接着又抱起悠悠转醒后眼睛咕噜噜转的砂糖,跟平时跟姜双潮相处一样,毫不顾忌的牵起他的手往门外拉。
晏西哲心里想着还是当人好,待在猫咪身体里时,如果想让姜双潮朝某个方向去、还得费劲的用牙齿咬住他的裤管往前带。
但父爱已然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