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灯了。”

某人哼了一声以作回答。

黑暗里,只有萧以谌玩手机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苏垣对着他躺着,时不时警惕地掀开眼睑瞄一眼,却也因为太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苏垣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烟灰缸,萧以谌还在床上睡着。

把烟灰缸轻轻放在桌子上,悄悄进了浴室洗漱,虽然已经足够轻手轻脚了,可出来的时候萧以谌还是被吵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我让助理送早饭上来,一起吃吧。”

苏垣不置可否,坐在床边吹起了头发。

萧以谌睡眼朦胧地看着他,苏垣已经换好了衣服,今天穿的t恤有点紧身,背影的线条看着就觉得很趁手,如果拥抱的话一定非常舒服。

可惜别人眼里温柔如水的乔淮,自从跟他提出分手之后,在他面前就变成了刺猬,压根就碰不得。

想他萧以谌万般手段,何尝奈何不了一个乔淮。可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强迫他。

就算是以前,他也从来没做过什么,都是乔淮自己硬要贴上来的。可那时候的乔淮,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远不及现在一分的灵气。

男人就是一种征服欲极强的生物,越是像他这种事业有成的人,越是如此。

比起软趴趴非要黏着他的人来说,攻略现在的乔淮,显然有趣的多。越是不让他碰,他心里越痒痒。

在萧以谌第三遍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的时候,苏垣终于吹好了头发,对上他那警惕和警告并存的眼神时,萧以谌更不敢干嘛了。

他目前说实话还是处于色厉内荏的状态,除了嘴上过过瘾,还真没能成什么事。

吃完饭出门的时候,苏垣又看到了挂在门边挂钩上的帽子:“你昨天一路就戴着这个帽子?”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