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长辈,就应该做好长辈应该做的事情。我没见过哪家长辈会跑到我喜欢的人面前,警告他别打着谢家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您这是故意在我心窝里扎针啊?”

谢临没想到谢妄会把自己告诉他的这件事当众说出来,避免误伤,悄悄离开。

叶妄书看着谢遂心:“遂心,你去跟霜降这么说了?”

谢遂心快要哭出来:“我没有,你们看看,这孩子还没跟小妄结婚,就学会打小报告了。”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自己在走廊听见的。”

谢妄盯着她:“我把您当成我的长辈,就会一直尊敬您。但如果您不做长辈该做的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叶妄书也被气得不轻,不打算搭理谢遂心,任谢妄继续说。

“从霜降的礼物拿出来开始,您就一直在那里嘀嘀咕咕,我不是没看见,是在照顾您的脸面。现在是您自己不要,不是我不给。”

“够了!”谢遂心起身,“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在我自己家里,我被小辈这么欺负,这家以后我不会来了。”

“可以啊。”谢妄淡淡道:“既然关系都断了,那以后我就当没您这个姑姑。您跟爷爷的关系照常,我不干涉。您跟我就算了。”

说完,他迈着长腿起身离开。

客厅里,谢遂心愣了好久,注意到丈夫百般提醒她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鲁莽了。

跟谢妄闹僵,对她们家没有任何好处。

她有点后悔。

叶妄书明显不想理她,借故头疼,匆匆离开。

晚上抵达戏园时,凌霜降敏感地注意到谢遂心一家没来。

坐在谢妄身边,他剥着坚果,小口吃着。

“冷不冷?”坐在前面的叶妄书回头看他,“阿姨总觉得你衣服穿得少。”

凌霜降笑着摇头:“不冷,衣服很保暖。”

谢妄捉住他的手攥在掌心:“挺热乎。”

凌霜降抬起手,放在他的颈窝:“这样还热吗?是不是很冰?”

“是有点,我给你捂捂。”

瞧着两人的互动,叶妄书识趣地转回去。

谢父坐在她旁边,轻声问:“今天下午,小妄跟遂心发生冲突了?”

叶妄书:“嗯。”

谢父沉声问:“遂心干什么了?”

叶妄书:“把你儿子惹毛了呗,对你儿子的宝贝疙瘩说三道四,还去警告人家安安分分。”

谢父了然道:“那我就明白了。她刚刚跟我告状,说你跟小妄合起伙来欺负她,要跟她断绝关系。”

叶妄书端坐在椅子上:“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跟我儿子没关系。”

“你看你还生气了。”谢父牵起她的手,“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前面,谢父谢母的互动凌霜降看在眼里。他轻轻一笑:“你父母感情真好。”

谢妄搂着他:“我们也是。”

戏园内,热闹的中式乐器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