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鑫在一听到水池的时候,整个人猛的站了起来:“祭坛那里的水池?”

“对!”族人喘了两口气,继续说道:“祭坛突然开启了,而且冒出了鲜红色的血丝。”

这个消息将闻鑫整个弄懵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你是说没有祭品的情况下,这个水池开启了?”

闻鑫在看到族人点头确认的时候,觉得这些事情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明明闻谨还睡在族里的病床上,那这个祭坛是怎么开启的。

男人的脸色猛地一变,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这个契约在闻泽的身上印证了?

曾经流传下来的古书中说道,闻家后裔的鲜血会开启这种祭祀,不管是在何时或者是何地,都会产生连锁反应。

那么现在远在外地的闻泽那边,出现了很大的危险?

想到这里,闻鑫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祭坛的水池旁边。

当闻鑫带着族人冲到那里的时候,那水池已经不是很平静的波动,而是像水烧开之后的现象。

鲜红色的类似与血液的东西从深处慢慢浮了上来,将这个水池硬是染成了血池。

“跟闻泽那边联系上了吗?”闻鑫有些着急的问道。

“小少主那边联系不上。”族人一边拨号,一边着急的说道。

然而他却卡住了,看着手机上亮的电话有些疑惑的接了起来:“喂?”

几秒钟之后,闻鑫的助理跟他说道:“族长,我觉得这个电话需要你来接一下。”

——

黑暗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夹杂着微微的腥味却让闻泽微微皱眉,他刚刚已经被晏景宁给折腾了一遍,那种触觉和经历跟以往是全然不同的。

闻泽连反抗都没办法反抗,他想后退却被困在这个地方无法这样做。

身上明明只是被轻微划开的伤口,却被眼前这个不知道还是不是晏景宁的生物用尖牙撕开,对方就像是吸血鬼一样吸着自己身上的血。

很痛,痛到闻泽都已经哭出声了。

他真的感觉到电影里叶离吓唬洛夜的那句话,在愉悦中痛苦,在痛苦中死去。

但是更痛的是,晏景宁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的哭声,那长长的獠牙咬住侧颈的颈动脉一点也没松开。

即使是这样,闻泽对于对方的依赖还是让他伸手将晏景宁抱的紧紧的,也因为这样他发现对方身上的皮肤全部都不一样。

他感觉手下的皮肤触觉更像是坚硬的鳞片,微凉的鳞片带着一种粘稠感,刮过皮肤的感觉更是诡异中带着一丝寒意。

“宁宁,你……”闻泽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黑暗中亮起属于动物的竖瞳。

金色的竖瞳实际上很漂亮,如果不是这么近距离的观看的话,闻泽会很开心的欣赏一下。

但是这双瞳孔中只剩下兽性,根本看不清还有多少人性在里面。

空气中也出现了嘶嘶嘶的响声,这种响声让闻泽莫名想到类似于蛇类吐蛇信的感觉。

刚刚只要是这个声音一出现,晏景宁就会把自己折腾的要死,闻泽觉得自己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状态全凭从小练武的本能。

他硬是往后缩了好多,但是却没有办法逃过缠绕上来的微凉感觉。

黑暗中,冷血动物将自己的猎物缠绕的死死的,那力道正在慢慢收紧,像是要把对方勒死在这个区域。

“宁宁?阴庚辰?”闻泽已经没法保持冷静,因为他感觉到缠住自己的真的是那个最害怕的动物。

闻泽已经不怀疑晏景宁刚刚跟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他印象中蛇类的那啥确实是两个,这就完全诠释了晏景宁的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