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礼看她,明显不信。
对着他的眼神,戚禾轻笑一声,“还不知道你有个弟弟,挺意外。”
她手肘搭在窗台上,想着刚刚的许望的态度,单手支着下巴看他,“亲的?”
许嘉礼随手把本子合上,“嗯。”
戚禾点点头,随意道:“那你爸妈挺宠的。”
什么都教,还真是口无遮拦。
闻言,许嘉礼不甚在意,语气淡淡:“不然能宠谁?”
戚禾不假思索道:“你啊。”
两个字落下。
许嘉礼的心脏重重一跳,毫无波澜的眼眸起了变化,他侧头盯着她。
因为窗台不算高,戚禾当时就半弯着腰,单手撑着下巴,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淡笑道:“许嘉礼,刚刚姐姐听到你那亲弟弟叫你废物,来,你告诉姐姐你哪儿废物了?”
许嘉礼眼睑一颤。
戚禾目光下移,与他对视,眼睛轻笑弯起,声音散漫又带着理所当然,似是哄着,“哪来的小废物呢,看看我们家嘉礼弟弟,学习好,长得又帅气漂亮,平常疼你都来不及了。”
下一秒。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笑,“不宠你宠谁?”
车辆驶过车道,戚禾收回已经回温的手,边活动着,边想着以前的许望和现在的区别。
可能是几年不见了,当初那个骄纵跋扈的少年已经变得阳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