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宴淮精确地补充。
“”蔺佳亦对于这么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富贵少爷很无语:“你不会做饭,难道还不会叫外卖吗?”
“外卖不好吃。”
“那你怎么不回南山别墅?那里有佣人有管家照顾你。”
但宴淮“精力不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眼尾颤颤巍巍一耷,虚弱道:“我有点渴。”
“”
蔺佳亦暗暗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厨房帮他倒开水。
富贵少爷就是富贵少爷,住的地方虽然窄小了些,但家具电器无一不精致,就连厨房的东西都是智能一体化。蔺佳亦看了眼干干净净地炉灶,猜得出他可能一次都没使用过。
她从消毒柜里重新拿出个白瓷杯,然后接了杯开水。饮水机一直是恒温状态,入口温度刚刚好。
她将杯子递给宴淮,然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这才有时间打量他的住处。
环境整洁干净,宴淮似乎不喜欢在屋子里堆太多东西,客厅很大,但是除了沙发和窗边放着的健身器材之外,就没什么了,巨大的电视荧幕面前放着个懒人榻榻米,上头落了几个游戏手柄。
宴淮喝完水,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干哑的嗓音也变得清润了许多。
“你吃过饭了?”他懒懒地问。
蔺佳亦收回视线,“还没。”
“打算吃外卖?”
“我买了食材,自己做。”末了,对上他病美人楚楚可怜的目光,心软地问了句:“要不,也给你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