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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麟轩搂住陆孟的腰,凑近她耳边道:“下不来了吧,让你胆子包天了,连战马也敢上。”

陆孟是真的感激乌大狗,心说不愧是上过床的,知道她尺寸,知道她的难处啊!

场中见建安王上马之后,踏雪寻梅也没有闹而是老老实实朝着围栏边上走了,一些人散开继续去比射箭。

陆孟靠着乌麟轩的怀中,小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爷这倒也不光是为我,也为你。”

“等会儿我这几斤肉颠出了毛病,王爷夜里你吃什么?”

乌麟轩没想到他的王妃在这种场合,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敢孟浪,顿时浑身都僵了,搂着她腰的手臂掐了下她的肚皮,耳根通红的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再敢不分场合胡言乱语,小心本王将你舌头割了!”

陆孟都不用去看他脸,一听他说话的语调,就知道他色厉内荏的厉害。

嘴里还有一句,“割了你的朱果多寂寞”的荤话,但是想了想到底没说,他们到了围栏边上了。

乌麟轩勒马,马匹站定,他先下马,然后又单臂就搂着陆孟的腰,把她夹下来了。

贴在她耳边提点道:“陛下问你赏赐,不要乱说。也不要让风曲国王子随便为你做事。”

这里面牵涉的是政治,不是一个女子可以随便胡言乱语的。

若今日只是单纯的训一匹他国来朝带来的烈马,皇帝可能巴不得是个人上去就能驯服,若是个女子驯服,皇帝更会龙颜大悦大肆奖赏,显示乌岭国泱泱大国风范。

但是乌岭国的战马大多都是风曲国提供,风曲国不是他国,是附属国,说白了,是家臣。

这个训马的机会,该是留给储君,至少是预备役储君,这样才能让风曲国的人信服。

可这样一个驯服家臣的机会被一个女子搅合了,延安帝自然不悦。

乌麟轩即是保她,也是为了保自己。

陆孟站稳之后,对着乌麟轩眨了一下眼睛,轻声道:“王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