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澄澈坚定的眼神,监考老师无奈摇头,将旁边同学捡到的笔递给他:“好吧,没事,如果你有任何问题,记得马上告诉老师。”
凌翎接过笔,点点头:“好的,谢谢老师。”
当凌翎再次看向最后一道题时,却发现,自己好像,会做了?!?
他眼睛扫视题目,心中思忖片刻,握笔便写,流畅的答完了第十题。
怎么回事?
凌翎轻轻把试卷翻回第一页,又一次开始审视题目。
神奇的事情——没有发生。
他还是不会做。
直至考试终止,凌翎收好笔袋跟着人群向外走去。
旁边的人三三两两的在相互讨论着刚刚的试题。
“刘哥,最后那道题你做出来没?”
“没有,太复杂了,我写了四页草稿纸都没推出来,这届出题老师着实变态。”
“那我就放心了,你都没解开,看来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题,大家都一样,不要这分便罢了。”
......
默默走在后面的凌翎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我做题的方式不对,还是我的物种不对?
“凌翎!”肩上被人轻拍了一下,转头便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眼。
化学答题解惑工具人来了,凌翎嘴角轻抿:“易哥,你来的正好,我想问你道题。”
易熠揽住他的肩,低头问道:“什么题啊,最后一道吗?”
凌翎身体一僵,耳朵微红,片刻,又放缓了呼吸。
既然说好了不躲,那就不能再躲。
刚刚在考前他思绪有些乱,一时没想清楚。
现在细细想来,前几天运动会的时候,他受本能控制,有些急躁,就……两次标记了易哥。
好像,也没出什么事?
而且,那个人也说过,他的症状已经减弱,只是他自己放不下罢了。
或许,这次可以试一试?
实在不行,一吃药,二坦白,三注射。
总会有办法的。
于是,凌翎微微呼了口气,点点头,拿出书包里的草稿纸,勾勾画画出几个形状。
“易哥,这个对不对?”他抬眸看向那人。
只见他快速一扫,挑眉笑道:“对的,我也是这个。”
凌翎眼中泛起一分惊喜,易熠虽然总成绩是年级前十,但是化学单科却稳定年级前二,这才在上一个化学课代表转去文科后,接任了他的职位。
他说对,基本就没错了。
所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