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道:“就算我回来了,你也是‘杀人未遂’,你当大爷三岁小孩?情急之下踹大爷一脚说得过去,你打我老婆那一掌又怎么回事?”
秦月看了妘景郸一眼,冷冷道:“本座想杀之人,如今还没有一个能逃得性命,你认命吧。”
洛羽听了这话,看了秦月一眼,并未作声。
妘景郸听了此言,面色一变,又看洛羽不出面调解,心知大势已去,厉声道:“你这魔头,连杀我数位族人,又当怎么算?”
秦月木着脸道:“引祸上身,咎由自取。若有不服,欢迎来搞。”
妘景郸一听,这完全是光明正大地耍无赖!心中怒火飙升,骂道:“魔头!恃强凌弱,岂能让人心服!我妘景郸此仇必报,化为厉鬼亦不会放过你!”
秦月冷笑一声,淡淡看了呲牙一眼,便拉着洛羽转身走开了。
妘景郸犹自骂道:“老夫必定食你之肉,寝你之骨,你不得好……”最后一个字便再也没有声息,只是响起了净玄的声音:“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妘家主今日了却因缘,尽化万般诸佛,善哉,善哉。”
秦月拉着洛羽行至堂下,挥手让呲牙将下面的妘氏子弟都放了,傲然道:“今日本座在赤帝宫所为,你们若有仇怨,尽可向本座来讨。”
堂下众人默然无声,看了半天,他们也知道这事是家主自惹祸端,族中那几位金丹修士却是折得有些冤枉。可是,虽然大家都是妘氏一族,但修士家族中亲情淡薄,这几位金丹修士的至亲早在百年之前便已经不在,平日又常闭关修炼、高高在上,和族人之间哪有多少感情可言?对方又势大,想要报仇岂非白白送死?此时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讨回公道。
也许是这场面太尴尬了点,唯一余下那个金丹修士排开众人站了出来,道:“阁下请了。今日阁下寻仇之事,皆有前因。我赤帝宫理亏在前,阁下理亏在后,至此恩怨已了,未尽之事一笔勾销,他日相见两不相欠,阁下以为如何?”
秦月听了这话,眯眼打量了此人两眼,认出是最开始弃剑劝说之人,便道:“如此甚好。”
言毕接过呲牙从妘景郸身上搜出的乾坤袋,正是玄净那个。他从中取出个镯子,朝里看了看,然后就把它往身上一揣,又把乾坤往玄净手里一丢,便带着逆天宫众狗腿扬长而去了。
玄净和修竹院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月的背影:他他他……他……怎么把镯子就这样揣走了?他是不是忘记了某件事情?
几人面面相窥,俱不敢追上前去跟这魔头讨要分红——他把乾坤袋还给了玄净,却没有其它表示,明显是不愿和人分东西了……这追上去岂非是自讨晦气?几人郁闷半天,摇摇头:算了,总算还找到些灵药和材料……那镯子里的东西……唉!就当没见过吧,免得越想越不平衡,这要是回去跟门派禀报也晚了——东西都被吃到了嘴里,哪还有吐出来的?白白闹得门派树个大敌,不合适……
洛羽被秦月拉着小手儿,不断鬼鬼祟祟地往后看,嘴里还向秦月汇报消息:“他们没有追上来~``嘿嘿嘿!这些古人脸皮太薄了,居然眼睁睁地被你全吞了!太不地道了……唷,他们回去了!哈哈哈~```”
秦月偏头偷偷打量了身后一眼,若无其事道:“哼……我看是他们没胆子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