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景冷下眉道:“松手。”
他不想跟傅枫讲面子,但今天是萧京的生日,他又不得不克制住脾气给傅枫这个面子,最多只能甩甩脸色,万不可能是撕破脸皮的。
但傅枫看起来却好像是要挑战他的底线,回了温的手指还是扣在他的手腕上。
他们两之间的气氛实在是过于微妙,堵在门口更加引人注目,方白景面色不虞地重复了遍:“你把手放开。”
敞开的门沉闷地合上,发出轻微一声 “咚” 响。
外面暗沉的光线被隔绝,方白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两之间有多近。
黑色的大衣很衬白,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之中,傅枫根根分明的睫毛撞进了他的视线之内。
傅枫的眼睛微眯,视线黏在了他的身上。
他侧头低声让跟在身后的保镖把背后的门闭紧,声音很轻,只有方白景和他听得见。
方白景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傅枫终于松了手,在宴厅里拉奏而响的提琴声中,他低下头咬字清晰地道:“外面冷,别出去。”
“我和你很熟?” 方白景被气笑了,“我真觉得你挺自然熟的。”
傅枫的眉头皱了下,又很快地舒展开,快得像是方白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泰然自若地道:“会熟的。”
“熟个屁!” 方白景用力地甩了下手,“给我把你的脏手放开,膈应死我了。”
他还嫌弃不解气,瞪着眼用气音骂了句:“死 gay!”
傅枫都被他这样指着鼻子骂了,表情都没有一丝动容,只是手上的力让方白景更加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