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着电话走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说过了,那份遗产我不要,我也不会去。”
“况穆,你如果不来这份遗产只能作废。”况进山那边的声音沉的厉害。
“那就让它作废。”
况穆站在天台上,望着天台下的人来人往的人,声音冷的就像从寒窖里面拔出来的一样。
“30个亿!你说作废就作废!那是我多年经营的心血,我们况家一半的家产!”
两个人的话说到了这里,况进山终于撑不住他那层冷静的外皮了,咬着牙愤恨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况穆听见况进山这一副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感觉心里特别的舒服。
况穆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那种脏钱,我不稀罕。”
说完况穆垂下了手,直接挂上了电话。
况穆站在天台上,心脏在疯狂的跳动。
他和况进山虽然一直以来关系并不亲密,但是之前况穆还没有做出来过如此忤逆况进山的事情。
那笔钱不是三十块,而是三十个亿。
况穆知道就算他不去东阳市,况进山也会赶过来,掀开地皮把他找出来,绑也会把他给绑过去。
这时候手机又开始一阵阵的震动,况进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况穆的五指紧紧的捏着手机,手掌心一阵阵的发着冷汗,他很用力的想要扼制着手机的震动,可是那个手机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怎么都停不下来。
况穆深深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