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想要挣脱,贺临渊微微蹙眉,“嘶,背疼。”
“……疼死你得了!一点都不值得同情!”时也气得伸手就扯贺临渊的耳朵,觉得贺临渊这货能把自己逼疯,“疼死你!”
贺临渊轻笑,抬眼看时也。
小狗现在精神得很,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哭丧脸了,这才对嘛。
时也气呼呼地给贺临渊递水道:“不和你啰嗦了,你赶紧喝了吃了,我还得工作。”
他还得和沈辞去搞药剂呢。
贺临渊接过水,“什么工作?”
时也一顿,对哦,贺临渊还不知道沈辞的发现。
时也和贺临渊说了药剂的突破。
贺临渊听完后,却没多少高兴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道:“你们……”
先是沈辞,后是时也,贺临渊觉得两人魔怔了般对治疗办法沉迷。
贺临渊道:“但……其实这病也许没有治愈的方式。”
时也气道:“你对沈先生有点信心,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厉害吗!我最近和沈先生学习理家和军务后才知道,原来帝国那么多伟大的发明是出自他手!”
贺临渊没说话了。
时也道:“你别那么悲观嘛……我知道,这病纠缠你很多年了,但万一呢?”
贺临渊:“嗯。”
时也心道,算了,一时半会也说不动贺临渊,反正等成果出来了,如果真的有效,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到病……
时也看了眼即便昏迷都没摘下手套的贺临渊,顿了顿好奇问道:“贺临渊,我想看你摘手套。”
有些突兀的要求。
贺临渊一顿,挑眉道:“怎么?小狗,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连这都要看。”
“是又怎样。”时也状似随口,俯下身握住了贺临渊的手腕,“给我看。”
贺临渊蹙眉,“不给。”
时也伸手想要硬来,贺临渊随即抬手闪躲,轻缓地“嘶”了一声。
“趁人之危。”
时也瘪嘴。
好想看。
贺临渊隔着手套弹了弹时也的手背,“不是要工作么,去吧。”
“……”
时也气呼呼地走了。
时也去找沈辞之前准备回军营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随后给贺临渊做碗精致的粥,毕竟沈辞此刻应该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实验中了,而实验室医疗部的伙食看着似乎也很一般。
贺临渊的手套……
时也回到房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起身去柜子里翻了翻,果然找出了……
时也小脸通黄。
之前在小树林里从贺临渊手上扒拉下来的一只手套……还在。
时也捧着那个白皙的手套,之前被他扔在柜子深处,这次不知道怎么收拾的时候和衣服一起跟过来了。
时也愣愣地看着那手套,下意识地放到鼻尖闻了闻。
时隔太久,上头已经没有贺临渊的信息素残留了。
时也将手套重新放好,锁上了柜门。
深吸一口气,时也心道,表白……要怎么表白呢?
遇事不决……终端搜索!
时也打开终端,搜索关键词表白。
——最佳的表白礼物,不需要说出口,只需要给他这个。
最热的帖子就是这个。
嗯……?
不需要开口?那,那可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