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眼角带着湿意,心中愁苦不已,忽然忍不住趴伏在镜台上痛哭,“我不过是要祭奠我的母亲,连这个也不准,为什么啊!”
紫红捏着帕子,默默流泪。
只能说造化弄人,当初越是骄傲的千金小姐,沦落到这个境地越难以让人接受。
只是她忘了,曾经前路黑暗的时候,咋闻入王府为妾便说过,为奴为婢只要有个收容之所不落入风尘便心满意足之语。
赵元荣写完最后一句,上下端看了一遍,没了缺漏便吹了吹墨将答卷放入锦盒之中,准备明日送往林府批阅。
顾妈妈一见他搁下笔,便赶紧地催促着他回了卧房,又命丫鬟们送了茶水手巾进来,伺候着赵元荣更衣洗漱。
“世子,今后可别这么晚了,仔细伤着眼睛。”
她麻利地给赵元荣擦了手,换了寝衣,拆了头发。
赵元荣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说:“从田庄回来,感触颇多,表舅说趁着这股新鲜,该记的便要尽快记下来,明日的一篇感想是不能少的。”
顾妈妈便不说话了,只催着赵元荣赶紧整理完毕。
然而却在这时,一个服侍顾妈妈的小丫鬟朝里头看了看。
“顾妈妈若有事便去忙吧,我这就歇息了。”赵元荣很是体谅地说。
顾妈妈眉头一皱,“奴婢去去就来,世子可不许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