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漆,陪我睡觉,我就告诉你日记主人是谁。”
怎、怎么能这么无耻。
柳漆闻言羞愤至极,惊惧地看向男人充血疯狂的眼底,终于想起来他的病是什么了。
那么严重的病,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会死的。
柳漆不敢再留下了,心念一动想逃跑,却愕然的发现被他抓着时连鬼发都无法催动。
原来鬼发也有催动条件吗?
最大的依仗忽然没有了,柳漆强撑着的勇气彻底散了,害怕的眼尾都红了,呜呜摇头。
见他拒绝男人也不恼,英挺的鼻梁轻蹭柳漆额发,低声诱哄:“漆漆,那你脱给我看好不好?我保证不碰你。”
他呼吸急促,浑身滚烫的吓人,像是再也忍耐不下去。
好像已经发病了。
柳漆现在只想先从他怀里出来再说,呜咽着点头,随后身体忽然一轻,被男人抄起腿弯横抱到床上。
朦胧的阳光透过纱帘照下来,大床上娇小的美貌少年跌坐着,细软发丝胡乱地翘起来,脸蛋靡丽漂亮,柔柔弱弱分外可欺。
他泪眼朦胧地仰头看向床边高大的男人,哭得鼻尖眼尾都红红的,脆弱到仿佛一碰就碎。
为什么,即便被放开了还是不能催动鬼发。
他究竟是什么人?
柳漆心中升起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对抗的恐惧感,比面对顾嗣容的时候更加绝望。
他该怎么办?柳漆慌乱极了,蜷缩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即便能催动鬼发他也只是小鬼,对付人还行,倘若前男友不是人呢?如果他真是神性生物,那自己无法催动鬼发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