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生道:“我要雕一个菩萨,送给爸爸,保佑他。”
司露微有点意外。
“怎么想起给你爸爸送木雕?”
“哄他高兴。他高兴了,对你好一点,也会对我好一点。”榴生说。
司露微:“……”
她心中涩得厉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摸了下孩子的脑袋。
等着吃饭的功夫,榴生雕了个很敷衍的木头,隐约看得出人的眼睛和嘴巴。
大锅里的东西快要好了,晁溪铺好了毯子,众人围坐过来。
榴生瞧见了一只大鸡腿,先抢了过来,送到了司露微碗里。
司露微心中又灌满了蜜。
她忍不住笑:“把这个给你舅舅。”
“阿妈你吃。还有一个,再给舅妈。”榴生说,“舅舅吃鸡头,舅妈吃鸡腿。”
众人哄堂大笑。
司大庄随手给了他一爆栗:“你这个混小子,舅舅养你有什么用!”
榴生笑着往司露微怀里躲。
一顿饭,吃得特别开心。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榴生没有睡午觉,一上车就熬不住了,依靠着司露微睡着了。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脏兮兮的木雕。
司露微接过来,看了又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真是个失败的母亲。
他们回到家,司露微问副官:“大帅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回来了。”
沈砚山一个人,在书房里看一些文件。他今天不算忙,只是听说司露微和司大庄全部出去玩了,独独他一个人,特别寂寞。
他们才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司露微和榴生回来,直接去了外书房。
沈砚山神色不悦。
司露微就推榴生:“去给你爸爸。”
榴生还是有点怕沈砚山,低头看手里的木雕,实在太敷衍,怕挨骂,回头看司露微,似乎是很想逃走。
司露微鼓励他,同时替他对沈砚山说:“大帅,榴生有个东西送给你。”
榴生怯生生的,把木雕放在了沈砚山的书桌上。
沈砚山看着脏兮兮的半截烂木头,还不如钢笔,眉头微拧:“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