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兄笑了笑。“我知此处无他人,唯你我二人。”
“那刘师兄又为何虚张声势?”李师兄问。
刘师兄说:“我们这批新弟子,皆年少,心性未成熟,有些小孩不禁吓,如果四周真有小孩藏着,被我喊上几声,必定会心虚地出来。既然没有人出来,那必定是无人了。”
“他人都赞刘师兄有颗七窍玲珑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师弟摆出了天行君子术的起手招式。
刘师兄叹了一口气。“李师弟谬赞了。”
“刘师兄,请赐教。”李师弟话一落,便攻了过去。
刘师兄早有防备,在李师弟攻来之时,使出天行君子术的第三招,防守。
覃明吁了口气,他慢慢地探出头,看到那边的两个少年,一来一回地打得火热。
差点就被诈出来了。这位刘师兄,果然狡猾。一探四周无人,便放开手与李师弟相斗了。
覃明蹲在草丛间,看那两人使出杀招。
李师弟一腿踢向刘师兄的胸膛,被刘师兄巧妙地避开,同时,刘师兄使出长拳,攻击李师弟的颈项,李师弟急忙侧首。
天行君子术,虽有君子二字,当成为杀招时,却处处凶险,无形之中,夺人性命。
覃明看得额头冒汗,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那两位,是否会点到为止?若真动了杀心,那整个宗门,也太过血腥了。师兄弟之间,竟毫无情义。
那两人越斗越急,眼神充满了煞气。
竟然真的起了杀心!
覃明握紧手中的枯枝,择机而动。
那两人斗得各退一步,同时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