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了,所以来找东西吃,刚才确实是在进食。
今安缪不像是要继续攻击的意思了,卜楚便再一次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地板上的那堆残骸。
“那是……”
“鸡。”
卜楚沉默了一会儿。
“你来这里……偷鸡吃?”
“是笼子里的,还有缸里的,柜子里的,”安缪道,他想了想,又道:“其实也不能算偷。”
卜楚开始不知道眼下这诡异的情景到底是怎么事,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为什么会被这npc袭击,伤了大腿流了一腿血之后,浑身软跟对方貌似平和的“唠嗑”。
……硬要说的这也还行,问题不大,只是再继续下去的,他什么都没听到血条就要清零了。
“你为什么跟其他人不一样?”
安缪又问。
他刚才就问过这个问题,今问了第二遍,卜楚还是没又听懂。
“……什、什么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都怕死,怕痛,会大叫,你的反应跟他们不一样。”
安缪一边说,一边还要往前凑,他本来凑就已经够近了,今还要再近,几乎要贴到卜楚的身上。
“你的气息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这跟我知道的不一样,为什么?”
卜楚:“……”
行吧,要说到这个份上的,他怎么也明白过来了,可他压根没法答。
总不能直接说那是爽成这样的吧?
那他感觉自己好像个变态啊。
或者说,他现在身上甚至还穿着女仆装,他妈的更像了。
说实,他在得知自己要跟一起测评恐怖游戏的时候,是想象过不少场景的,比要是遭遇变态杀人魔,那最后要表现出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谁更变态。
就很尴尬,是真的尴尬。
卜楚深吸一口气,结果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便又“嘶”了一声。
随后他道:“你要我答你的问题,那你也要答我的问题,这样才公平。”
这种情况下他还敢跟对方讲条件,真挺勇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情况,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了。
他看出安缪对自己有好奇,这是能利用的。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我问的是你的身份。”
长成这样,这个时机出现,又是这种扮,他不相信这不是特殊npc。
“我?”安缪道,“我跟你一样,都是这庄园里的人。”
“我跟你一样,”他复了一遍,片刻后,又说:“……不一样?”
他这里信息量为零,当然卜楚觉有可能是自己听不懂,这没办法,还是说这npc说话就是这种听得人云里雾里的调调?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你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