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城想了一下,他也怕自己开车中途晕了,“好,那就麻烦你了。”
债多了不愁,麻烦一只虫,总比麻烦别的虫要好。
“……不麻烦。”诺菲勒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只雄虫好看是好看,就是对雌虫太客气了,让他有点慌。
事隔一天,邵城又进了医院。
诺菲勒心里有愧,坚持将邵城安顿在等候区,自己去登记,交费,跑前跑后异常认真。
邵城见了很感动,只当自己遇到了好心人。他是个孤儿,平常有个头痛脑热都是自己在医院来来回回,某次高烧差点晕倒,最后还是自己咬牙撑了下来。
这种有人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好了,我带你去见医生。”诺菲勒道,他已经办好了手续,头一次发现雄虫看医生这么简单。
有靠谱的虫带着,邵城也没多问,只管老老实实地跟着走。
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这条路有点眼熟。等再看到那个熟悉的门口,熟悉的一把年纪的亚雌医生,他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昨天把他送出院的那个医生吗?
呵呵,好巧……
“小雄虫,你这么又来了?”老医生也把他认出来了,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他的手臂上,“出什么事了,不是让你在家静养吗,你怎么又受伤了?这手臂是怎么回事?”
邵城扯了扯嘴角,“在家里不小心滑倒了。”
准备好接受谴责的诺菲勒眸子动了动,怔怔地看着雄虫的后脑勺,黑色的碎发下面,隐隐露出一块白色的绷带痕迹。
他心里那股心虚感,好像更重了……
“你家里虫怎么照顾你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医生的眼睛到底还是扫向了诺菲勒,责怪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雄主。